季玄淵放下酒杯,看向對面的唐瓚,輕笑一聲:“尚書大人怎麼對本官的事如此上心?難道是想將女兒嫁給我?”
唐瓚大笑道:“皇后娘娘可沒有別的姐妹,宰相大人說笑了。”
唐瓚是唐心柔之父,膝下除了她這個女兒,就只有一個兒子。
季玄淵點點頭:“漫漫人生路,我只願愛一人,心裡已經有了摯愛,就再也瞧不上別人,唐大人不必再勸。”
楚恆瞥了眼趙慶,趙慶會意,道:“季大人都說得這麼清楚了,我等再說下去反而是自討沒趣,本想著今兒個日子好,該季大人說門親事,看來是說不成了。
只是我與唐大人都很好奇,季大人心愛之人是誰?我等在朝為官,要是以後遇到了令夫人的親人,也能照顧一二。”
季玄淵雙眼微眯,雜了些許怒氣:“我夫人家人我自會護著,不用旁人照顧。”
趙慶這才反應過來,是他說錯了話,但他的本意並非如此。
季玄淵接著道:“唐大人與趙大人對本官的事這麼上心,可以暗中打探,我不喜歡對外人說家事,何況是在這廣平殿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來皇上也不喜歡聽這些瑣事。”
他的眼神如寒冰一般,被他眼神掃到的人都忍不住收回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此刻,廣場上除了研磨作畫的聲音,竟無一人敢發出大的動靜。
楚恆心生不滿,一個宰相比他這個帝王更有威嚴,這還得了。
蘇青婉拿著筆在宣紙上偶爾勾勒幾筆,她花的是一束翠竹,枝葉錯落有致,在作畫的時候格外留心了季玄淵他們的對話。
原來是楚恆他們想要給阿淵牽紅線,怕是楚恆不信任阿淵,想借此將他拴在京都。
這麼直接的方法,估摸著他們也知道不會成功,為的只是探探口風。
哪知道阿淵回絕的比他們還要強硬,偷偷瞥了眼楚恆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沒一會,眾人像是忘了方才的不愉快,又說起了潁河之戰,在楚恆的引導下,討論起富國強民的政策。
今年的中秋宴應該是群臣們最難忘的了,不僅要做到歡聲笑語,與同僚推杯換盞,還要拿出上朝的那股嚴肅,應對皇上的難題。
另一方面,還得叮囑妻兒們在恪守禮法的同時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