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抱著她一隻手微微的點了點頭,好似在示意什麼。可是兔子完全不懂周琴點頭的意思。
“沒事,醫生說了郭小刃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兔子回頭看向黃陳武,想著他可是黃薇的轉世。不能想看他自責,便安慰道。
黃陳武拳頭又握緊幾分:“若是當時我可以把她拉回來,她也不會如此了……如果當時……”
黃陳武的聲音哽咽了起來,同時晶瑩的淚滴從他眼角滑落。
他已經自責了好幾天了,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就是郭小刃倒在血泊中的情景,他每晚上只能靠安眠藥入睡。
許小兔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有一點不知所措的看向周琴。
周琴見兔子求助於自己,便開口道:“你現在自責有什麼用,事情居然已經發生了。那麼就要去面對它,醫生也說了。她居然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現在你應該好好考慮該怎麼面對現在的情況!”
說著周琴看向躺在床上的郭小刃。
兔子眨了眨眼睛,這算是安慰的話嗎?應該……算是吧!
黃陳武被周琴的話給說懵了,他愣愣的轉頭看向周琴。
好幾秒後,他突然抹去淚水笑了起來,可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打籃球嗎?”
黃陳武目光溫柔的落在郭小刃身上好似在回憶著什麼一樣:“原本我只是陪朋友去打籃球的,可是遇見了當時在看籃球比賽的她,我便一見鍾情喜歡上了她!於是我每天都去籃球場期待可以碰見她。”
黃陳武兩隻手撐住自己的頭。笑容上,淚水又不斷的落下:“我找到了她所考上的大學,我也跟考了進來。當我開學遇到她時,你知道我多高興嗎?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屬於我了。”
聽著黃陳武中鍾情的告白,許小兔懵了。周琴好似根本沒有聽。白雨墨眼中帶著思量之色,眸光深邃的看著許小兔。
而鍾可一臉恍然的看著白雨墨,許蘭溪與鍾旭一臉同情的看向黃陳武。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女子聲音響起:“我說過了,你和她不適合!”
所有人看向聲音傳來的門口,只見一個女子推開門走進來。
許小兔看著她,感覺有一點眼熟,好像在那見過。
黃陳武看著她,頃刻間臉色一變,他皺著眉頭低沉的聲音響起:“楊薇學姐?”
聽見黃陳武叫出她名字來,兔子想起來了。
她不是哪天在籃球場裡把郭小刃拉走的小薇嗎?怎麼是她?她怎麼來了?
楊薇瞪了黃陳武一眼,然後來到床邊一臉心疼的看著還在昏迷中的郭小刃:“我以前就告訴過你,你們兩人不合適!而且當初若不是……”
說道這楊薇盯著黃陳武,咬著牙,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