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看著現在的郭小刃,一時間失了神。
而中年婦女走到角落邊,抬手提起水壺來道:“我去給你們打點水。”
兔子被她的聲音給回過神來,她看向一邊的角落裡。那明明有一個飲水機呀!為什麼還要出去打水?
周琴時時刻刻都關注著兔子的,她也注意到兔子看向角落飲水機的目光,妙懂兔子的疑惑。
她伸出手去拉了拉,許小兔的衣服輕搖頭。
兔子看著周琴不知為何居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便沒有問出來。
當中年婦女走了出去後,周琴輕的芊芊玉手z輕輕的在許小兔的手背上撫摸著:“每一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都不想被別人看見。阿姨也一樣……”
兔子雖然不明白具體的意思,但是還是懵懵懂懂的明白一點點,她點了點自己的兔頭。
這時黃陳武看著郭小刃,來到她的床頭櫃前,把那枯萎的花從花瓶裡取下,並轉向許小兔強笑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兔子見黃陳武突然邀請自己,她還有一點懵逼,畢竟對方可是黃薇的轉世呀!
周琴一把抓住許小兔的手,警惕的盯著黃陳武,好似防賊一樣防著他:“不許打小兔主意!”
黃陳武看著周琴,眼中帶著怪異之色又看了她們兩人一眼。
他猶豫了片刻,坐在郭小刃身邊,看著她。目光柔情似水,但當中又包裹著深深的自責之色:“那……我便在這說吧!”
許小兔看著黃陳武那自責的神情,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黃陳武兩隻手撐在膝蓋上,十字交叉握緊:“其實當時……當時我也在場……”
兔子不解,他在說什麼?什麼在場?
“你也在場,什麼在……”兔子疑惑的問道。
突然她反應過來,驚呼道:“你是說郭小刃出事的時候,你和我都在現場?”
黃陳武見許小兔明白了,他咬著貝齒,頓了一下沉重的點了點頭:“沒錯!”
“那你為什麼當時沒有……”
“因為我也和那些人一樣,被驚住了。而且我還知道對方就是郭學姐,我,我感覺整個人就如同被雷電劈中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手腳不聽指揮。”
黃陳武緩緩的抬起頭來,眼中的自責,痛苦顯而易見,他繼續說道:“當我回過神來時,你已經第一時間衝出去了。我走過去看見你拼命的為郭學姐止血,而卻在旁邊看著不知道幹什麼……”
黃陳武咬緊自己嘴唇,哪怕是鮮血都被自己咬出來了也不知。
兔子看著自責的黃陳武,又轉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