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們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還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這騷動的根源正是周琴。
許小兔這才知道,周琴居然還是一位天才音樂師。聽鍾旭說,她還經常上電視,又去參加各種各樣的音樂節什麼的。
雖然兔子不懂,但是她明白。周琴就是很牛逼!
這個詞是兔子跟鍾旭學的。鍾旭告訴她只要遇到什麼厲害的人就用這個詞形容。
為了避免麻煩,她們晚飯吃的有一點急忙。
同時回去時,又為了躲避那些狂熱的路人們。她們專門繞路走了半天才回到學校。
四女疲憊的躺在床上,鍾可低微的聲音傳來:“今天,我太累了!先睡了!你們繼續……嗨……”
說著鍾可便沒聲了。許蘭溪有一點無語,為什麼她吃了就睡都長不肥?她摸了摸自己的腰,雖然不粗,但是和小兔的比起來一個是天,一個是地。
周琴不知何時居然來到了許小兔的床上,兔子轉身看見躺在自己旁邊的周琴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周琴?”
周琴抿笑著回道:“我晚上害怕一個人睡,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兔子聽見這句話不禁想起了曾經青丘打雷的時候。自己總是往爺爺的被窩鑽。許小兔一臉理解的看著周琴,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周琴一臉幸福的抱住許小兔的手。
至於一旁的許蘭溪也懶得管,只要她們不幹什麼奇怪的事情。自己絕對不管。
她專門上網去查過病嬌這詞語,她看完解釋和案例後。
從那刻起,許蘭溪決定只要她們不幹什麼奇怪的事,自己是絕對不插手她們的事情。這可關係到自己的命呀!
兔子眼皮開始打架來,她記得周琴是一個音樂師,那麼唱歌很厲害吧!這便陰差陽錯的冒了一句:“本兔想聽你唱歌……”
周琴聽見這句話身子微微的一顫,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許小兔。
她小心翼翼的坐起來,然後側身坐在許小兔旁邊。她從自己箱子裡取出一個匣子,開啟來一把樸素的古琴躺在那面。
周琴把它平放在自己雙膝上,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好似在醞釀什麼一樣。
“叮……”
周琴撥動了第一根琴絃,聲音並不響亮,但是這房間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周琴睜開眼來,此時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她身上。
許蘭溪在她彈奏開始的時候便坐了起來。她看著月光之下的周琴,眼中帶著複雜之色。
周琴本來就很美,若不是她給自己的第一印象是病嬌的話。或許她此時真的會覺得,周琴就是一位廣寒仙子,身不染塵,潔白無瑕。
可是有了那病嬌的印象,許蘭溪真的不敢把她們兩人想象成一個人。
周琴撥動琴絃的速度十分緩慢就如同月夜下繞樹而流的小溪一般,一點點流進了入睡人的心中。
許蘭溪也不知不覺的躺下睡著了。
鍾可不知何時轉醒,她眼中帶著驚訝之色看著周琴。她沒有發呆,而是靜靜地享受著這曲子。
鍾可她們周圍兩間寢室現在都沒有人。雖然有的學生在學校掛名,但是實際都是出去和男友一起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