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心中一顫,怎麼到那都有那小屁孩呀!不行,本兔才不要當小屁孩的徒弟,本兔堅決不要!
不知道為什麼兔子心中對小屁孩有一點不知名的氣憤,特別是想到要當他徒弟的時候,更加氣憤。
許小兔回過神,看著江琴她們期望的目光,立馬搖了搖頭:“我才不要當小屁孩的徒弟!”
兔子這句話一出,突然感覺到自己背後傳來一震寒意。
許小兔全身兔皮疙瘩一顫,她回過頭去。
只見上川賴衣一臉笑的別有韻味的看著自己,兔子認識那笑容。
每一次她要虐待本兔的時候就這樣笑的!
江琴聽見這句話有一點沒明白:“小屁孩?什麼小屁孩?小師妹你在說什麼?”
兔子回過頭來看向江琴,嚥了咽口水傻笑道:“我剛剛的意思是:我不想當續緣師言午的弟子!”
無歸聽見這句話臉上笑容直接消失,低喝道:“你說什麼!?你可知道你說的這一句話可是大逆不道的!”
江琴笑容也消失了幾分,語氣有一點不解與沉重:“小師妹你可知道你這句話要是被大師兄聽見了,你可能會死!而且師姐我也不想聽見你這句話!”
兔子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兩人,臉上的傻笑僵住,她握緊拳頭咬著牙。
為什麼一直是這個續緣師言午!?
夢雨姐她們忘不了這言午,桐桐也是忘不了他……
本兔子接觸的世界為什麼都是圍繞著那小屁孩轉的?
兔子自從來到人間後她感覺,自己的兔生好像都被安排好了一樣,而這一切都繞不開那小屁孩!自己為什麼非要和那小屁孩扯上關係!
許小兔低著頭握緊的拳頭顫著,聲音低沉的吼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本兔一定要和那言午扯上關係!為什麼!?”
江琴她們看著突然如此變化的許小兔都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突然就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而上川賴衣沉默了,她也想到了自己將近一個星期對兔子的訓練,說真的她開始都是想著她是言午的傳人,所以才出手教許小兔的。
上川賴衣簾幕低垂,沉默不語。
李漱玉看著許小兔這樣,完全與她日常那傻乎乎的性格不符。
李漱玉本想要伸出手去安撫兔子。
“啪!”
許小兔突然抬手打掉李漱玉伸過來的手,大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本兔就是他的替代品嗎!?”
小舞被許小兔突然吼出的話嚇了一跳,她膽怯的躲在江琴背後,悄悄的探出一個小腦瓜來看著許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