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立馬縮了縮兔頭,可憐兮兮的望向李漱玉一副求助的眼神,倒是有幾分可愛。
可是漱玉現在還在思考為什麼許小兔不能一直儲存那高冷的樣子?而且明明就是一個人,為什麼差距怎麼那麼大?
所以李漱玉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許小兔那求助的目光。
兔子見求助李漱玉沒有用,只有不斷後退:怎麼辦?本兔打了小的老的就出來了。可是明明不是本兔打的,是那第二兔格乾的!她這也沒有傷到那小傢伙呀!
只見兩道身影凝實,一男一女,兩人長的與那小舞長的十分相像,不用多想這肯定是小舞爸媽。
女子文靜而又美麗,男子笑容陽光而又溫和。那小舞外貌繼承了他們兩人的所有優點,所以從小就是一個十足的美人胚。
兩人看向哭著的小舞,男子陽光的笑容變為心痛,他急忙蹲下去抱起她來:“小舞怎麼了?誰欺負我的小寶貝?”
小舞嘟著嘴巴,眼淚花在眼中打轉,她抬起粉嘟嘟的小指頭指了指向許小兔:“爸爸,就是她欺負小舞!就是她!”
兔子見小舞指過來立馬不斷的搖頭,一臉與我無關的看著那男子,聲音倉促的解釋起來:“不是本兔乾的,是……是本兔的第二兔格乾的!”
男子與女子的目光都落向許小兔,兩人眼中都帶著低沉之色好似在打量什麼。
男子轉手放下那小舞,然後腳步沉重的對著許小兔走去。
兔子立馬抱頭蹲下,身子顫巍巍的說道:“不關,不關本兔的事!”
男子來到許小兔面前停駐,許小兔求助的看向上川賴衣,可是上川賴衣卻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兔子委屈,想要逼出第二兔格,可是那第二兔格好像不願意。這明明就是你闖的禍,為什麼要本兔來背鍋?你倒是出來呀!
可第二兔格完全不回應許小兔,還不斷的抵抗著許小兔的第一兔格。
那小舞的媽媽注意到上川賴衣,愣了一下笑道:“賴衣好久不見!”
上川賴衣對著那女子回笑點頭:“說起來也有二十年了呀!這是你們女兒嗎?開始都沒有認出來,若不是那兩劍,還有她長的像你們,恐怕我都認不出來她是你們女兒!”
女子笑著摸了摸小舞腦袋瓜,點頭道:“對呀!她叫江小舞跟我一個姓!”
上川賴衣立馬轉頭看向那在許小兔面前的男子:“沒有跟無歸姓嗎?”
女子翹著嘴巴好似想起了什麼趣事一樣,她掩面笑道:“當初我懷上小舞的時候,他給我打賭:如果是男孩就跟他姓,是女孩就跟我姓!結果不巧不巧,是一個女孩!”
那叫無歸的男子無奈的笑著搖頭:“無論跟誰姓,她都是我寶貝!”
說著無歸一臉寵愛的看著向小舞。
許小兔見上川賴衣居然跟她們認識,立馬跑過去抱住賴衣的手,躲在她身後,哀求道:“賴衣姐~”
上川賴衣一臉無奈的看著許小兔,然後對著那女子問道:“江琴,你看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