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八岐這麼說起來的話,賴衣也贊同一點八岐的看法,所以邊點頭,邊開口道:“的確,修為上小兔不及恣木,但是修為並不代表一切!”
八岐也不傻自然明白賴衣的話,心中揣測:莫非許小兔還有後手?
同時八岐不忘回道:“副家主言之有理,但是修為差距擺在那……”
上川賴衣聽出八岐的不服,便瞄了一眼旁邊的李漱玉,提案道:“不如這樣我們來打賭如何?”
八岐微微的一愣:“賭?”
上川賴衣伸出一隻手指母晃了晃:“若是恣木贏了,便算你贏了,同時我可以許諾你一件,但是這這件事不能違揹我的原則!”
說著賴衣看了一眼有一點心動的八岐,繼續道:“若是小兔贏了,反之你要幫我辦一件事!”
八岐雖然心動,但是也不會直接應下,他可是還記得當初自己見到的那撕開虛空的強者。
而且根據他的觀察,對方可是與上川家這兩姐妹有關係,所以自己可惹不起她們。
八岐哪怕心動也不敢行動,他連忙行禮:“副家主要我做什麼直說便是,並不用這麼麻煩!”
上川賴衣還是堅持道:“要不這樣吧!你贏了,我許諾你一件不違揹我原則,且不傷天害理之事。而我贏了——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八岐聽見這句話心中一顫,他明白了:原來這才是上川賴衣的目的!莫非上川賴衣他發現了什麼?
衡量了一番後,他也有了決定。
八岐無奈的嘆息道:“居然副家主有如此雅興,那便隨了副家主的意吧!”
上川賴衣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
此時兔子與恣木童子已經回到地面,兩人可以說狼狽不堪。
兔子多處衣服破碎,但是並沒有傷口,而額前的頭髮卻被劃掉了一束,整個兔子狼狽的很。
不遠處的恣木童子,身上多處土甲破碎,肩膀一處正溢鮮血,他眼中帶著深邃之色的看著許小兔。
他感覺許小兔實力下滑了,比剛剛弱了幾分,若是自己現在全力以赴肯定拿的下許小兔。可是他不敢,他知道許小兔是一個心細之人,現在突然實力下滑莫非是有什麼陷阱?或是企圖?
恣木童子思索無果,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此時兔子在他眼中真的很棘手,不管是開始的試探還是兩人數次次的交手,只要稍不注意就要吃大虧。此時,他已經完全把許小兔當對手看待了。
之前他想著許小兔修為比自己低將近兩千年,所以心中還是有一點看低的態度,但是幾番交手下來他不得不警惕對待。若是不警惕,認真恐怕現在就不是如此狼狽那簡單了。
恣木童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沉的聲音響起:“小心了!”
話語一落,恣木童子手中土槍翻轉直接化為一杆標槍,投向許小兔,同時利爪浮現,他化為殘影直接追土槍奔向許小兔。
兔子雷切內翻,然後硬生生把土槍的軌跡給帶偏,她可是不敢硬接,而且後面還有一個尾隨其後的恣木童子。
她帶偏土槍的同時,雷切一個回斬奔向本來的恣木童子。
可是恣木童子完全看都不看許小兔的雷切,直接一爪奔向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