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兔咬著牙,解決當下這情況的辦法只有直接先破開這土牢才行,可是土牢太堅硬了。以自己現在暴露出來的實力想要破開,尚且還差一點,所以只能藉助恣木童子的力量來破開土牢。
許小兔只能露出一點破綻來,引誘恣木童子來‘幫’她。
恣木童子本就一直在找許小兔的破綻,現在瞧見她露出破綻來,直接毫不猶豫抓住兔子的破綻,土槍在腰間一個旋轉一記回馬槍對著兔子掃去。
兔子在土槍甩過來的一瞬間,身子一個旋轉,讓自己後背去硬抗那一槍。
遠處觀戰的上川賴衣讚許的點了點頭,她自然看出剛剛許小兔因為破不開土牢而苦惱,現在借用恣木童子的力量,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而八岐此時並沒有關注場中情況,他低眉時不時瞟幾眼不遠處的李漱玉,眼中帶著追憶之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李漱玉並沒有察覺到這八岐的目光,她和周琴、鍾可還有白雨墨四人見許小兔當著她們的面,捱了一擊,一個個心中還是挺擔心的。
而周琴與鍾可很快看出端異來,也理解小兔為什麼要捱上那麼一擊。她們明白:當下以許小兔的實力想要破局也只有這一個辦法,那就是:以力借力的破開土牢。
在土槍落在許小兔背上的那一刻,兔子感覺到了自己後背傳來一陣猛烈的撞擊感,那一瞬間並沒有疼痛,只有麻木。
與此同時她全身的骨頭架子也都被震響了,麻木感持續一秒多便轉為疼感。
哪怕已經做好準備迎接疼痛的許小兔,此時還是忍不住咧了咧牙齒。
還好她現在是第二兔格的許小兔,若是第一兔格恐怕已經躺地上叫痛了。
兔子藉助這一槍的力量飛出去,手中的雷切瀰漫著濃郁的雷光,把握好力度與時機,一個提斬直奔土牢。
雷光穿透土牢,在外瀰漫開來,一道貫穿土牢的兔子,還沒來得及等土牢瓦解,她便撞了上去。
土牢因為許小兔的撞擊,隨之崩塌。
酒吞童子並沒有急著追擊,他已經在剛剛那一場中佔了先機,許小兔現在絕對不比他好受。
所以只要慢慢來,解決許小兔只是時間問題,若是逼急了恐怕自己會吃虧。
兔子來不及品味背上的疼痛,她急忙拉開距離,落地後好幾口濁氣撥出。背上此時也傳來一震火辣辣的刺痛,不過已經比剛剛好多了。
兔子警惕的盯著手握土槍的恣木童子,兩人相互觀察尋找對方破綻。
大約過了一分鐘,許小兔已經把身體裡震亂的靈力理順,同時眼底光芒不易察覺的閃過,不知第二兔格的許小兔又做了什麼。
不遠處的恣木童子也把身體裡那些殘餘的雷霆,以及被雷霆所傷的器官用靈力一點點的修復了。
兩人已經恢復差不多了,這一次兩人同時動身。
殘影相撞,雷光、土塵濺起,場面甚是驚人。
她們從地上打到空中,又從空中打回地上,碰撞的靈力狂暴的四溢位來,化為狂風席捲周圍。
這戰鬥場面,可謂是激烈無比。
場外的上川賴衣見八岐還在走神,便開口道:“八岐,你覺得小兔和恣木,誰要強!”
八岐被上川賴衣的話拉回神來,他連忙行禮,掩蓋自己剛剛的走神:“回副家主,若是從修為方面來看,恣木略微勝上一籌。但是綜合現在所有原因來看……我也不好斷定!”
其實八岐想說,恣木童子贏是鐵板釘釘的事。但是考慮到要給許小兔以及賴衣面子,所以才這麼開口明言,只是暗示罷了。
上川賴衣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也理解他為什麼不好直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