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後的河畔。
陳玄一將閆基用涼水澆醒。
閆基渾身打著寒顫,看著陳玄一手中提刀,一臉驚恐,立馬跪在地上,朝著陳玄一不停叩頭。
“道爺,求您放了小人吧,小人已經按照道爺的吩咐,將事情都給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啊!”
陳玄一卻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閆基,道:“知道道爺我為什麼把你澆醒嗎?”
閆基搖頭。
陳玄一蹲下身子來,看著閆基的眼睛,說道:“澆醒你,是道爺我想讓你死個明白。“
“你沒中毒,那日,道爺給你吃的是道爺身上搓下來的泥丸。”
閆基立即瞪大了眼睛,呢喃道:“你耍我......”
陳玄一站起身來,手中寶刀揚起,好大一顆頭顱飛起,落入了湍急的河水之中。
血水染紅了河水,然後又被衝散。
“耍的就是你。”
陳玄一一腳將閆基的無頭屍體踢進了河中,看了看那湍急的河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隨即,提著刀,進了客店。
……
世上的事,可能就是由很多巧合組成的。
如果不是陳玄一,今日死的將是胡一刀和他的夫人。
如果不是陳玄一,這世上可就要多出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陳玄一不喜歡悲劇,更不喜歡有人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他做生意時,尚且會給人留一線生機,但闖蕩江湖不是商海浮沉。
商海之中,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江湖之中,給敵人留一線,那便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陳玄一不喜歡麻煩,所以,便在麻煩到來之前,將隱患都給解決。
沒有了田歸農和閆基的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