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道爺,胡爺,苗爺給小人一條生路,小人再也不敢了!”
客店裡,閆基跪在地上,狠狠的抽著自己的嘴巴子。
頭上包裹著的白布也因為傷口破開,血跡滲透出來,盡數染紅。
“那日夜裡,小人的的確確按著胡爺的吩咐去找苗爺,但是田歸農那廝說苗爺不在,有什麼事情與他說也是一樣的。”
“小人不疑有他,便將胡爺吩咐的事,盡數給田歸農說了。”
“小人沒想到那田歸農會讓小人下毒啊。”
“那毒藥是田歸農逼著小人下的,小人若是不下藥,那田歸農就要剁了小人。”
“小人沒辦法,只好收了銀子,替田歸農那個龜兒子辦事。”
“可是,那毒藥還在小人這裡放著,小人還沒下手啊。”
閆基跪在那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胡一刀抬腳,便直接踹在了閆基的胸口,閆基被踹到了三丈開外,摔的鼻青臉腫,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混賬東西,我平生最恨的便是這種見利忘義的小人。”
胡一刀怒氣衝衝的看著那閆基罵道。
苗人鳳看向陳玄一,拱手道:“多謝陳兄弟出手,如若不是陳兄弟出手,胡兄恐怕就要為這奸人所害!”
“而我也定然鑄成大錯,追悔莫及。”
陳玄一笑了笑,道:“苗大俠客氣了,恰巧讓我碰上了而已,昨日一出門,我看到了這廝鬼鬼祟祟的在門外偷聽,多加盤問了一番,才知曉了這廝的醜事。”
苗人鳳多看了陳玄一一眼,道:“陳兄弟心細如髮,若是苗某發現此人偷聽,頂多給他一拳便是,定不會懷疑此人,更不會從此人口中大探出如此多的事情,苗某佩服!”
陳玄一笑了笑,不可置否。
陳玄一看向那躺倒在地的閆基,道:“此人當如何處置?”
胡一刀十分乾脆的說道:“一刀殺了便是,此等小人留在世上也是禍害。”
苗人鳳更乾脆,直接說道:“當殺。”
陳玄一笑了笑,朝著胡一刀說道:“能否借胡大哥的寶刀一用。”
胡一刀將寶刀遞給陳玄一,陳玄一起身,朝著那閆基走了過去,提溜起閆基,走出了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