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關總為員工長遠發展著想,也有這個意思,關總很push,生怕員工水平不行,當然你水平夠做出來的東西能達標,他也不會要求強制下班。
關總是結果導向,胡總是過程導向,你好好上班好好幹了,沒結果也行。”
陳波停頓片刻後說:“我個人覺得這也和他們兩人的背景有關。
關總之前先是在大公司上班,然後和朋友合夥創業,會更看重員工的能力,因為創業是高風險高收益的事情,創業公司一般不校招只社招,他們要看結果,員工貢獻對得起報酬的效益。
所以關總很看重結果,內部會議的時候直接明說,大家在能力不夠的時候要多學習,公司工作之外回家也要保持一個高強度的學習狀態。
胡教授因為一直在高校帶博士,博士畢業五年起步,沒啥效益上的壓力,而且他還是偏理論那一掛的。
會更強調要保持心態,持之以恆的做出一些成果出來。”
張鵬聽完後頻頻點頭,這些都是有價值的資訊,外界只能看到新芯的成果,大佬們的履歷,但是大佬們的性格特點是很難看到的。
只能從採訪和公開講話中管中窺豹,考慮到這些公開場合的講話存在表演成分,因此真實性寥寥。
以雷君為例,在公開場合發言也好講話也好都非常接地氣,能和廣大消費者打成一片,他在早期小米創業過程中對員工是非常嚴格甚至是嚴厲的。
陳波的訊息會更加接近真實的人物特質,但是張鵬並不打算一五一十的把這些資訊提煉出來記錄到中金的客戶管理系統裡去,這是我的資訊資產,為什麼要分享給公司?
這些有價值的資訊要發揮出它的價值,張鵬熟諳此道,有價值的資訊不能透過公開渠道分享給上級,這壓根體現不了你的功勞。
張鵬說:“是啊,就像交大教授,名校一路讀上來的相對沒有那麼push,如果是二本爬上來的,會嚴格一些。
然後和教授的教授帶學生風格也會有一定關係。
人的經歷決定人的行為,這再正常不過了。
剛剛不是提到我們領導去和關總見了一面嗎?然後關總喊我們領導給新芯光刻機業務估值,我們領導估的是30億美元,比關總的心理價位低太多。
我們領導當時估計也很尷尬,然後回來就讓我們寫報告。
我就想著可以順便諮詢一下你,正好你在新芯工作,之前學也是學這方面。”
聽到30億美元估值的時候,陳波都傻了,這麼低的估值糊弄誰呢。
“30億美元的估值確實太低了,這個估值換成一年前還有可能。
現在新芯光刻機在技術上絕對是這個行業的領頭羊,同時這個行業先發優勢會特別明顯。
剛剛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們比ASML領先一年時間,比尼康領先兩年時間嗎?
實際上技術是領先一年時間,ASML的浸潤式光刻機從研發出來到生產驗證,同樣需要時間,我們是已經完成了生產驗證。
在生產驗證透過後,新芯的浸潤式光刻機會進入到生產環節,然後良品率慢慢提升,整個系統進行最佳化升級。
比如說ASML的浸潤式光刻機出來後,良品率是90%左右,然後緩慢爬坡到95%,那個時候新芯的浸潤式光刻機良品率已經是99%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