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得到的訊息,AMSL要趕上至少需要一年時間,尼康的話至少需要兩年。”
這就和光刻廠一樣,又是“瞄準一百米以外的靶子太難,那我把瞄準鏡加長到100米,這樣瞄準距離只有一毫米”,又是什麼“製造5mm的小球太難,我就隨便造,把小球造出來之後再篩選出5mm的小球。”
從技術原理層面光刻廠確實是可行的,但是具體實施起來,起碼也是十年起步,進入商用階段,那還得再加個三年。
以EUV為例,從80年代提出,到2010年前後商業化量產,即便把前期準備工作刨去,也花了二十多年。
光刻廠的實現難度比EUV低一些,但也絕對不是自媒體所宣傳的三年驗證,五年上馬,這同樣需要以10年為時間單位的長期投入。
十三年時間能實現光刻廠計劃的順利落地,已經是非常樂觀的估計了。
張鵬聽完後對浸潤式光刻機的領先有了初步估計,不像外界所以為的那麼短,但如果只是一年的優勢,還是讓張鵬想不明白。
僅僅一年的時間優勢,值得英特爾花兩百億美元的高價買單嗎?
不過張鵬不會直接問這麼敏感的問題,因為他估計自己的老同學都不知道英特爾開出過兩百億美元的高價要收購新芯光刻機:“我明白了。
浸潤式光刻機還是比較明顯的技術進步,想追趕上也不像網路媒體和狐疑上說的那麼容易。”
陳波點頭:“那肯定。”
張鵬說:“我們這次由我們部門的大領導親自帶隊來申海,就是為了接新芯光刻機的ipo專案。
希望成為這個專案的IPO保薦方,一手包攬這個專案,因為我在申海唸的書,所以被選中跟著過來了。
昨天我們領導和你們公司的關總還見了一面。”
陳波問:“關總?關建英啊?”
張鵬說:“應該是吧,新芯的高管團隊裡不只有他一個姓關的。”
陳波說:“那就是了,關總算是新芯裡跟周老闆最早的高管,比胡教授來的還要早。
他現在分管晶片設計,是我直屬的boss,我就在新員工培訓還有每年年會上見過他,沒有直接打過交道。
不過聽部門老同事介紹,說關總人不錯,雖然管理嚴格,但是很為員工長遠發展著想,口碑不錯。”
張鵬倒不太關心這個,因為他又不是關建英的員工,這和他沒半毛錢關係,這裡面值得他關注的資訊就是關建英是周新的心腹,新芯的元老。
“後來胡教授來了之後,他就給胡教授讓位了?”張鵬問,胡教授是指胡正明,胡正明去交大也開過講座。
張鵬去聽過,陳波沒去。
“是啊,和關總比起來,那肯定還是胡教授更牛一點,不管是資歷還是周老闆最早的伯樂,還是說學術造詣,胡教授都要好一些。”陳波說,“不過胡教授和我的職級離的太遠了,沒有具體接觸過。
同樣只是聽說,說他沒有那麼‘熱血’,希望員工能保持工作和生活的平衡,不像一些中層管理者,巴不得下面的人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了睡覺吃飯都在為公司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