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就孱弱的積體電路行業會迎來致命性打擊。”
大佬的猜測和原本的發展軌跡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在於未來被趕著上架,不得不發展積體電路產業。甚至地方政府們舉債都要在當地發展晶片產業。
至於其中具體情況就不好過多闡述,不過可以以一些例子管中窺豹:
淮陰地方財政注資22億元成立的德淮半導體堅持了一年,就開始拖欠供應商貨款、不乏員工工資,17年到19年三年時間裡,德淮半導體這個專案實際投了46億,成本比實際的成本大致高了一倍。
像EPC總包,同樣規格的工程報價一般不會超過10億元,德淮的EPC總包中標價是20億。
在國產半導體狂飆的那幾年裡,類似的事件還有很多。
周新說:“我們先談漢芯,再談積體電路產業。
漢芯的話,我認為是需要有一個機制來阻止類似事件發生,比如說國家層面只投資基礎研究,對於應用型的研究,讓企業來介入。
當然這樣分過於粗暴,可以更加精細化,有市場價值的專案,讓企業負責投資,學校、有關機構只負責牽線搭橋,不具體投資。
沒有市場價值的專案,首先判斷是否有學術價值,其次判斷申請資金的團隊是否有能力完成,再分批給科研經費。
事後成果彙報的時候加強監督,我只是提一個大致的想法。
具體落實的時候這個度太難把握了。”
後來各種基金的做法就差不多,老闆負責申請經費,小老闆和科研狗們負責結果產出。擅長搞定領導的學者才能從一眾學者中脫穎而出,某種意義上這也是逆向淘汰。
周新提出的想法區別在於,更多的讓企業介入,儘量讓市場這隻無形的手來決定一部分科研專案的生死。
大佬說:“你的想法是在科研領域也引入風險投資的管理模式,讓民間資本來參與其中,因為他們存在成果轉化的目的,所以會對成果把控更加審慎。
我會讓下面的人去研究具體落地方案,在制定方案的過程中會讓他們充分參考你的建議。
不能為是人治,不敢為是法治,為不了是我們想要追求的目標,確實如同你說的,我們需要考慮未來避免學術造假現象的出現。
讓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的科研工作者獲得應有的榮譽和待遇,讓弄虛作假者受到應有的懲罰。
但是這確實也不容易,因為相關制度的不完善,監管和處罰手段的不到位,導致對科研結果的鑑定出現了大問題。
漢芯只是這些潛在問題的集中爆發。”
這周幾乎每天都在加班,晚上下班回去絲毫不想碼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