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Pay和之間的差距,不僅體現在市值,更體現在使用者認可度上。
進入到21世紀之後越來越多的使用者開始習慣電子支付,習慣將信用卡和電子支付賬號繫結,然後透過電子支付賬號進行支付。
更重要的在於人們好像預設了電子支付就是NewPay,NewPay就是電子支付一樣,人們不會想起還有其他的電子支付軟體,在支付的時候即便在最上面,NewPay在最下面,他們依然會把網頁拖到最下面,找到NewPay並且完成支付。
市佔率上的差距是有可能被抹平的,消費者的認知想要改變才是真正的難題。
NewPay在早期推廣的時候做過激勵金計劃,你們的激勵金計劃對使用者的轉化程度有多高?使用者在收到激勵金之後沒有立刻把錢轉到銀行卡里,而是把NewPay當成支付方式,一直使用他們註冊的NewPay賬號。”馬斯克問。
彼得·蒂爾從腦海中翻出兩年多以前的記憶,然後說:“我記得當時的轉化率大概在百分之五十。
但是後來Quora電子支付和Quora金選推出後,這些沉寂的賬號又陸續被啟用。
去年年底的時候我看過關於這個的資料,當年領取過激勵金的NewPay賬戶,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現在都還在繼續使用。”
像這種資料根本沒有辦法從外界搜尋到,或者從非核心崗位的員工口中打聽到,
馬斯克內心的挫敗感極其強烈,因為的數字太低了:“我們的轉化率只有30%,統計口徑還只是要求使用者在領取激勵金之後,會在上完成一次支付。
如果把時間維度拉長的話,這個數字會更低。”
彼得·蒂爾說:“我們有的時候也面臨著同樣的困境,單純的金錢獎勵邊際效應特別明顯,到了某個程度之後,用激勵金起到的效果就非常有限了。
甚至有很多使用者專門註冊賬號騙取激勵金,好在我們設定了門檻,要求用手機號。
再後來我們就取消了這個計劃,現在我們都是採取發優惠券的方式,使用者註冊之後可以領取優惠券,領取的優惠券在完成支付之後會抵消一定的金額。
而且我們的優惠券都是指定了消費場景,使用者可以從拳頭遊戲、沃爾瑪、餐飲類、網際網路服務類裡面選,選取一種指定的場景。
他們在完成消費之後,我們會給他金額更低的優惠券,這樣一步一步誘導使用者產生透過NewPay進行支付,進而培養使用者全新的支付習慣。
這套機制下來,在推廣過程中表現出了不錯的效果。”
這些不屬於商業機密,作為NewPay的直接競爭對手,馬斯克對NewPay的所有功能細節都瞭如指掌,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最瞭解的就是他旗下產品的競品。
“這套玩法只有NewPay能用,square也採用了類似NewPay的方式,使用者根本不認可。
原因在於他們支援的支付場景太少了。
我一直到現在才知道支付場景有多麼重要,但是我猜Newman在做《憤怒的小鳥》的時候,應該就意識到了支付場景的重要性。
只是單一的電子支付軟體,我們一直到2000年的3月都完全沒有支付場景的概念。
當時我們還在想著如何提供給使用者服務,單一建立在上的服務,使用者之前可以透過電子郵件和網路來匯款,當時我們開發了類似康菲尼迪的功能,也就是說使用者在使用掌上電腦的時候,如果兩臺掌上電腦同時具備紅外埠的話,那麼它們之間是可以透過來轉賬的。
這些毫無吸引力的功能花了很大的力氣,我們把大部分的研發力量都投入到了這上面。其實現在回過頭來想,我們當時最需要做的是去和各大網際網路公司聊合作。
要成為網際網路公司們的支付渠道之一,這才是對於使用者真正有用的。電子支付軟體本身的功能並不重要,重要的在於它能夠應用到的場景。”
馬斯克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慨,如果周新聽到的話,心裡會默默地告訴他:不,電子支付本身的功能同樣很重要,但是那需要建立在有足夠多的使用者基礎之上。
彼得·蒂爾對此同樣很有感觸:“這是我在剛剛接手NewPay的時候,Newman經常和我說的話,我們需要聚焦在解決使用者問題上,而不是聚焦於產品本身。
幫助使用者解決問題比盲目地為產品增加功能更有意義。”
彼得·蒂爾在創辦康菲尼迪之前有著非常豐富的履歷,畢業於斯坦福法學院還是在斯坦福法學院任教,在華爾街成立投資公司,然後建立電子支付公司康菲尼迪。
他見過不少創業者和產品經理,大家潛在目標都是幫助使用者解決問題,但是隻有周新能夠做到找到最佳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