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該專案的主要研發人員,可以以某個價格買斷該成果。
我知道買斷成果的不一定是研發人員,有可能是企業藉助研發人員的名義去買斷專利,但是他們需要藉助研發人員的手,同樣需要給研發人員好處。
該機制運營之後,在資訊流通下,高校的教授們會意識到專利賣給公司他們虧了,他們會嘗試著自己買斷專利,然後和企業一起運營,同時推動技術的進一步發展。
總之站在我的角度,我只需要把規則制定好,在規則下給一線科研人員更多的蛋糕和空間,針對具體的執行情況做好動態調整,市場會自動達成平衡。
只是我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我不太可能隨時都盯著這一塊政策的具體執行情況,只有取得很好的效果或者很不好的效果,才會傳到我的耳朵裡來。
有的時候身處高位有好處也有壞處,當年我在電子工業部的時候,反而覺得自己能夠做一些實事。
越往上走,感覺整個人越務虛,即便知道這樣不好,位置決定了現在很難去一線做一些事。
所以我能給你的也只有政策優惠了,其他的我也給不了你什麼。”
“政策優惠已經夠了,而且剛剛我想有的政策優惠也是對於半導體企業們爭取的政策優惠。
這些優惠不僅僅是我能夠享受到,我相信有了這些政策,華國的半導體產業同樣會有一個突飛猛進的進展。”
華國的半導體產業和其他製造業類似,都凸顯一個大而不強。
加上半導體行業屬於電子工業中的一部分,而且是難度最大的一部分,時間、人才、資金、產業迴圈缺一不可。
“對於我個人而言,我的新興投資,未來十年內,至少是一百億美元的規模投入到華國的半導體產業中。
所以接下來的要求是我個人的要求,那就是我希望打造一套系統,能夠監測接受我投資的企業,他的資金往來情況。
我希望我投資的錢,能夠最大程度的不被亂用,能夠花在該花的地方。
這個很難做到,需要銀行的配合,我希望獲得這方面的支援。
當然不是我想監測企業資金往來就可以做到,我在投資這家企業之前,這是和他們商量好的投資協議中的一部分,對方簽訂協議,同意相關條款,銀行才會把這家企業的資金往來資訊和我共享。”
周新深知現在屬於草莽年代,尤其是在半導體這種精密製造業,你很難保證自己投資的錢真正用在了企業經營上。
周新錢多,並且靠著來自未來的眼光,財富規模能夠不斷增長,所以對周新來說投出去的錢只要有效果他都能接受。
但是周新還是希望儘可能提高資金的利用率。
而且搞了這種系統還有很大的一個好處在於,這同樣屬於帶點特許經營的權力。
只有周新能夠監測到他投資企業的資金經營情況,也就意味著跟著周新投資,至少錢知道花在哪裡了。
現在還看不出太多效果,當半導體產業的收益上規模,整個產業形成正向迴圈,有更多資本湧入之後,其他投資機構會優先考慮周新投資的半導體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