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強作為新興投資在華國的負責人,周新回國期間負責全程接待。
他半坐在賓士車的後座,“老闆,主要之前在洛杉磯灣區,你把我帶在身邊的言傳身教,讓我對投資的認識有了很大的提高。
實際上我還是有很多不足。”
周新擺手:“我並沒有教伱投資的內容,我教你的是如何判斷網際網路企業的優劣。
我對投資並不瞭解,也不擅長,我自己連我銀行卡、NewPay賬戶上有多少錢都不知道,更別說投資了。
但是我懂這件事的頂層邏輯,無非就是選擇好行業和選擇好行業裡的好公司。
至於具體的談判,如何和創業者保持一個平衡,對方願意讓我們分享到企業成長所帶來的紅利,讓對方不覺得我們投了一百萬要拿走他一個億吃虧。
如何保證投資之後能夠有效約束創業者把錢花在刀刃上等等,這些投資的具體事物,我都不太懂。
你需要在這些上面多費心,多學習。”
周新在做新芯科技的時候接觸過不少投資人,做的好的投資人和做的不好的投資人,在交流的過程中就能夠明顯感受到。
雖然二者都是拿錢給你,好的投資人,能夠讓你感覺拿錢是佔他便宜,同時未來你的企業進行後續融資,他的投資翻倍退出後,你依然會感謝他。
光是在前期溝通中,好的投資人高屋建瓴的發言都能讓你在後續過程中少走很多彎路。
不好的投資人,那在投資之後經常會一地雞毛,企業失敗去追究創始人的責任,企業成功,創始人想方設法地把投資人趕走。
如何掌握投資的平衡,這確實是一門藝術。
這一門藝術周新自己都不會。
吳世強點頭:“好的,老闆,因為我背後是你,在華國這邊設有辦事處的海外投資機構們都樂於和我交流。
只是他們的目光只集中在網際網路領域,對半導體領域的興趣非常低,甚至可以說毫無興趣。”
這是常態,別說海外資本對華國的半導體產業沒有興趣,國內資本在2018年之前也對華國的半導體產業毫無興趣。
周新繼續說:“好,另外就是投資這件事,我們後續會開始投資,納斯達克指數越來越高,我有一種泡沫即將破滅的感覺。
我之所以遲遲不對新興投資注資,很重要的原因在於現在的價格太高了,隨便一家網際網路企業價格和價值嚴重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