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遺憾是自己現在手裡的資本有限,開不出條件來招攬這幫牛人。
要是現在條件充分,周新恨不得直接開幹。
“紐曼,這位是ASML技術副總裁,馬丁·範登·布林克先生,馬丁,這是我朋友的學生,Newman·Zhou,他就是拳頭遊戲的創始人。
之前和雅虎在遊戲論壇領域競爭的公司,在歐羅巴地區也非常火。”
在克拉森的引薦下,周新終於見到他這次參加ISSCC最大的收穫,馬丁·範登·布林克。
和後世ASML佔據壟斷地位相比,現在的ASML只是光刻機領域的玩家之一,甚至算不上最頂級的玩家。
同時光刻機的重要性還沒有暴露出來。
不過如果不是ASML佔據壟斷地位,同時又各種禁止把最高階的光刻機賣給華國,ASML這家公司在華國也不會這麼出名。
而這次克拉森引薦他見的馬丁,從1984年ASML成立的時候就在ASML工作了,等到2013年的時候更是做到了ASML的總裁兼技術長。
這裡多提一嘴,馬丁在大學畢業後在飛利浦半導體工作,ASML是飛利浦半導體和ASM國際公司一起創辦的一家合資企業。
馬丁在ASML成立後直接從飛利浦去了ASML。
一直到周新離開,馬丁還是ASML的總裁。
等於對方一輩子一直在為ASML工作。
克拉森是飛利浦半導體的副總裁,飛利浦半導體又和ASML有如此淵源,並且馬丁在飛利浦半導體工作過,克拉森認識馬丁再正常不過了。
周新在見到馬丁後瞬間感慨,這世界真小,隨便一個人就能夠認識對方。
當然胡正明也認識馬丁, ASML在實現關鍵性突破的時候,就是在2004年,ASML選擇和臺積電合作,研究193nm波長的光源,把折射光源的介質從空氣變成水。
從此ASML在高階光刻機領域徹底把尼康和佳能甩在了後面。
採用水當介質的浸潤式光刻機成功的把精度再次提高,而且成本低,研發快,僅僅5年時間,ASML就拿下了全球一半多的市場,後來尼康、佳能想要跟進,已經晚了。
而胡正明04年的時候在臺積電擔任技術長。
周新認識馬丁,是因為在半導體國際學會的現場,周新聽過對方的演講。
當時雙方地位相差太大,周新還只是博士生,壓根沒有搭話的機會。
“哦!紐曼,很高興認識你,我兒子很喜歡你設計的憤怒的小鳥。”馬丁是非常典型的白人老頭長相,幾乎和二十年後沒有區別。
“同樣很高興認識伱,我一直認為ASML是一家很有前途的企業,如果我不是自己創業的話,我會選擇畢業之後來AMSL工作的。”周新回答道。
周新在和馬丁交談的過程中,記憶被喚醒,他意識到ASML如果不是在未來關鍵性技術突破上取得了領先地位,其實他們完全稱不上壟斷。
並且後世華國被卡脖子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光刻機。
他完全可以在2004年ASML實現突圍之前把ASML買下來。
ASML的地位還沒有那麼高。
唯一的問題在於,ASML背後是飛利浦半導體和ASM國際,這兩家公司都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