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晚卻是更加替茗夏惋惜了,這姓徐的少年玩物喪志也就罷了,找到好的蛐蛐,卻是要揹著她去賣,想來是怕茗夏貪圖他的錢。
想著想著,蘇晚覺得一會兒茗夏回來得與她說道說道,希望她能認清徐子凌的真實面目,早日脫離苦海,免得誤了終身。
街道上,茗夏帶著月兒逛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的錢都在徐子凌那兒,而徐子凌中的毒太過玄乎,不太好解釋,只好與月兒說她錢袋丟了。
好在月兒身上還有十幾兩銀子,倒是可以買些普通的衣服。然而這個年代的成衣鋪子很少,大多都是購買布匹量體裁衣。所以兩人逛了許久也沒找到中意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徐子凌追了上來,與兩女一起逛了起來。過得半個時辰,三人才在一家大的裁縫鋪子買了些衣物,都是些樸素的衣服,倒也不值多少錢,然而徐子凌卻以忘帶錢袋為由讓丫鬟月兒付了賬,惹得她一陣白眼。
出城門的時候,一名黑衣婦人與徐子凌擦肩而過,徐子凌看了她一眼,她正好也瞥了徐子凌一眼,兩人目光對視了片刻,旋即分道揚鑣。
那婦人容素整潔,面相尋常,卻讓徐子凌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卻又想不起來。而婦人與徐子凌錯過之後,也是停留了一下,轉頭看了徐子凌的背影一眼。
回到樓船後,三人各自找了個房間,換了身衣服。
幾人再聚到樓船主廳中時,恰巧老六老八兩人領著王落雁踏進了樓船。
剛辭別父親,有些失落的王落雁瞧見了徐子凌,登時喜上眉梢,跑了過去,滿臉欣喜道:“徐公子,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徐子凌也沒想到能在這船上見到她,對於她的問題,卻是不好回答,便乾笑了兩聲,說道:“真巧啊,我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說著向茗夏介紹到:“這就是我之前與你說過的王姑娘。”
見徐子凌向身旁的女子介紹自己,王落雁欣喜的神色黯了幾分,看了眼茗夏,問道:“她就是你說過南下去尋找的姐姐嗎?”
看著面前明眸皓齒的少女,茗夏心裡有些吃味,答道:“對啊,王妹妹,子凌他雖是南下找我,卻是讓我先找到了他呢。”
心思簡單的少女看了看眼前儀形秀美的茗夏,心中雖有些苦,卻還是笑了笑:“徐公子能有姐姐這般美麗動人的青梅竹馬,倒是讓人羨慕呢。”
見少女純真的模樣,茗夏心裡那些奇怪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上前握住了少女的手,讚道:“妹妹出落得嬌俏可人,讓姐姐也是羨慕的很訥。”
女子之間的友誼,往往從相互稱讚開始。三言兩語後,茗夏便與王落雁攜手坐在了一起,宛如親切的姐妹一般。在茗夏的不吝誇讚之下,王落雁的臉頰逐漸紅潤了起來。
看到她們開心的聊了起來,不懂男女之事的徐子凌暗暗鬆了口氣,向方叔幾人走了過去,既是為了逃離茗夏二人,也順便和方叔幾人探討一下武學方面的問題。
蘇晚先前見王落雁似乎認識徐子凌,甚至對他頗為熱情,不由得皺了皺眉,慢慢走到了茗夏與她的旁邊,與她們一起聊了起來。
丫鬟月兒似乎有些害怕氣場十足的蘇晚,便跟著徐子凌去聽他們談論武藝去了。
樓船緩緩開始行駛,船中眾人也慢慢放鬆了下來,天南海北的聊起天來。
蘇晚等三個女人悄聲討論著女兒家的私話,時不時的看一眼徐子凌等人。
徐子凌與方叔等人則談論了許多關於武學的見解。當徐子凌詢問方叔如何才能進入武學至境之時,方叔告訴他,無非兩條路,一為練,二為悟。
前者講究由量到質,水到渠成,不外乎勤修苦練,後者則意在悟得所學武學的真意,開創先河或是更上一層皆可。但靠明悟一步登天升至武學至境的,古往今來也是屈指可數。
當然,不乏有鮮為人知的大能。
方叔便是不斷修習才得以進入的武學至境,其中的艱辛,欲語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