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總部發言人又提出第二個議題:“是否應該啟動火種計劃?”
火種計劃,指的就是延續人類文明的火種。
“這不就是逃亡主義嗎?”一名性格耿直的與會人員立即說出了心中想到的一個想法。
而且他說的也沒有錯,某種程度上來說,火種計劃確實和逃亡主義有相同的性質。
由於過去幾個月,一些國外媒體對輿論的故意引導,使得現在逃亡主義彷彿成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看到批判逃亡主義的聲音有點多,魯修文立即站起來提出個人觀點:“我認為某些同志對延續人類文明火種的意義有誤解。
“關於逃亡主義的言論,是國外一些媒體故意引導的言論,我們不應該被這樣的言論誤導。
“站在文明的角度上看,每一個文明都希望讓自己的文明延續下去,這沒有任何的錯。
“如果離開母星系是延續文明火種的唯一辦法,那就應該這麼去做。
“因此,火種計劃沒有任何的錯過,只是個別人的思想,給這項計劃定了罪。
“所以,以我個人的專業角度來看,火種計劃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我們應該這樣去做。
“唯一的問題是,這項計劃是否應該提交到行星防禦理事會,由全人類共同執行,這才是需要討論的問題。”
在場的與會人員聽到這個觀點,大多默默點頭。
“提交到行星防禦理事會討論,我人類不可行,過去幾個月,關於逃亡主義的言論大行其道,現在提交火種計劃,不正好成為那些人的把柄嗎?”一名與會人員立即提出反對。
幾個月前。
當神舟號宇宙飛船研發成功的訊息放出去之後,東海就被按上了“逃亡主義”的罪名。
直到神舟號的成功試飛,用強硬的姿態,鎮壓了這些言論,才讓輿論暫時平息了下來。
如果現在提出火種計劃,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會被那些國外媒體抓住機會,繼續用逃亡主義批判。
雖然大部分擁有科學眼界的人,都清楚火種計劃的意義是什麼。
然而,在七十億人類之中,真正能有科學眼界的個體,其實數量很少。
真理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中,這是一個無奈的事實。
因此,如果現在向行星防禦理事會提交火種計劃,希望全人類共同完成,那麼可以預見,又會是一場輿論風暴。
“人類未來的命運掌握在年輕一代的手裡,軍事科研班的代表,對於火種計劃,你有什麼看法?”總部發言人看向方源的方向。
像這樣的會議,方源還是第一次參加。
在會議開始的時候,方源就知道這場會議非常的嚴肅,而這次參加會議,主要以旁聽為主。
不過,既然總部發言人主動提問,方源也就大大方方的站起來,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我贊成啟動火種計劃,但不贊成將火種計劃作為未來最重要的計劃執行。無論地球面臨什麼樣的強敵,我都會選擇迎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