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小心!”石牢裡蘇瑤焦急大喊,就在她說話的瞬間,風行師太后背中了一掌,噗呲一口吐出鮮血,神情極為痛苦。
一時間,牢中淨月門弟子個個義憤填膺,恨不能直接殺了外面鬼面兩人。
“淨月門的掌法也不過如此。”風行師太被再次關進石牢後,其中一個鬼面不屑的說道。
“師叔,我們為您療傷。”蘇瑤來到風行師太身邊,雙掌拍在後者肩上。
如此安靜了一盞茶功夫,風行師太舊傷之上又添了新傷,一般內力很難醫治得了。
果然,蘇瑤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臉色也隨之變得異常蒼白。
見此,另外幾個女弟子焦急之下面面相覷,她們又自知之明,論內力,都無法和蘇瑤相提並論。
甘寧遠站在一旁,知道蘇瑤無法撐住太久,也不知為何,他硬著頭皮上前,將自己丹田中的起勁緩緩輸入風行師太體內。
甘寧遠內力介入,蘇瑤雙掌出現了一股反彈之力,生生將她震開,要不是前者氣勁柔和,非受內傷不可。
如此過了半柱香,甘寧遠神色入常,只是氣息略有混亂。
就在這時,風行師太深吸一口氣,手中雙掌緊合,然後長長撥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
甘寧遠順勢收了內力。
“甘少俠好深厚的內力!”風行師太內傷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只是皮外傷仍需要調養。
“師太傷勢恢復就好了。”甘寧遠也不知道自己內力如何,這半年來,他都是按照師父孫伯姚教給他的口訣修煉的。
“多謝了。”蘇瑤也在一旁說道。
“蘇姑娘客氣了。”甘寧遠無所謂一笑,心裡卻是高興。然後走開幾步盤膝坐下,開始吐納調息起來。
甘寧遠雙目微閉,只見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藍色氣體。
“這少年內力陰柔綿長,所修煉的似乎不是正派武功!”風行師太心中暗自想道,然後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瑤,微微搖搖頭。
蘇瑤在淨月門年輕一輩中無論是人品還是武功都屬一流,在風行看來,如果能成長起來,日後一定會成為門中中流砥柱的存在。
牢中幾人不知的是,外面的兩個鬼麵人也有些詫異的看向甘寧遠,在他們兩人看來,後者的內力並非高深莫測,可這樣的年紀便能練成如此內力,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武學天賦驚人,二是其師乃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一天時間悄然而過,就在日頭快要落下時,其中一個鬼面突然開啟了牢門。
“你,出來。”他抬手指向甘寧遠,聲音裡沒有任何感情。
有了之前風行師太的先例,甘寧遠已經猜到鬼面想要和他比試。
“小心。”蘇瑤小聲的說道,看來她也知道鬼面的目的。
甘寧遠走出鐵門,生了個攔腰,看似一臉輕鬆,其實心裡早已經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只要打贏了我們,你就可以離開。”鬼面冷漠的說道,對於之前醜陋青年的叮囑,卻是完全拋諸腦後了。
那鬼面,甘寧遠已經動了,他自知不敵,只能先發制人,青虹掌驟然而出,掌勢剛柔並濟。
掌法招式的精妙,遠勝風行師太此前所用的掌法。
鬼面眼中精芒一閃,卻不正面接招,而是用身法躲閃。
甘寧遠一連兩掌落了空,腳步略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