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眾人被制服,唯有風行師太還在苦苦支撐,不過此時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
果然,不消半盞茶時間,便受了重傷,從半空之中摔在地上。
打鬥落幕,甘寧遠和淨月門幾人被一同壓上船,朝著湖中心而去。
“師叔,你的傷勢怎麼樣?”
被關進一個小船艙後,其中一個淨月門女弟子問道。
經此一役,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傷,其中以風行師太的傷勢最重。
“無礙,我們被抓,掌門師姐就變得束手束腳了。”風行師太對自己的傷勢並不在意,只是用擔憂的口氣說道。
“對了,這位少俠年紀輕輕卻武功不弱,不知師承何處?”眾人都沉默時,風行師太看了看角落裡的甘寧遠,問道。
船艙狹小,幾人關在裡面略顯擁擠,甘寧遠幾乎和蘇瑤若有若無的靠著。
“晚輩不過機緣巧合下遇到一位高人,他授我一套掌法。”甘寧遠微微一頓回答道,孫伯姚早已隱居起來,不想被人提及。
風行師太微微點頭,她乃是江湖上數得上號的人,雖然明知甘寧遠沒有說真話,卻也沒有在意。
船上又安靜下來,不知行了多久,從縫裡看出去,外面已經是茫茫一片水,因為水面有霧氣,所以肉眼無法看得很遠。
“蘇姑娘,你們怎麼會來雙極島的地界。”甘寧遠用極小的聲音問道。
“雙極島近來在江湖上興起不少風波,多次屠殺其他門派的弟子,我淨月門的弟子也被殺了九人,這筆賬自然是要算的。”蘇瑤小聲回答道。
甘寧遠點了點頭閉口不言,雖然外面是茫茫水域,但他知道自己正被帶往雙極島。
看著船外情形,甘寧遠不禁心中感嘆,這雖以湖相稱,卻大得出奇,縱使說是海域也不為過。
“二堂主,這些人我們該怎麼處置。”船艙外,一個人勁裝青年問道。
“嘿嘿,這些人還有些利用價值,至少淨月門那老妖婆不敢貿然出手。”那被稱作二堂主的中年男子雙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模樣。
原來,這二堂主名為彭紋泓,武功卓絕,在島上能勝過他的人屈指可數。
對於外面的對話,甘寧遠豎著耳朵也只聽了個大概。在知道自己幾人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後便轉而想起了師父孫伯姚。
當日他無意中聽到什麼太上長老很可能就是師父,所以,他幾乎有七成把握孫伯姚就在雙極島上。
哐噹一聲,整個船身一頓,風行師太等人睜開雙眼,甘寧遠也回過神來。
“父親。”船外一個青年的聲音響起,十分刺耳,如破鑼之聲。
“嗯,你把船裡的人先帶到地牢裡關起來,等島主發落。”彭紋泓回答道。
兩人說話,已經有人開啟了船艙。甘寧遠等人被生生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