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在他面板下竄動,頭上青筋突現,長得不算差的他,此際給人一種猙獰的感覺。
炸,炸,炸。
鑽心的疼痛,讓他恨不得砍了這雙臂膀才好。
沒多久,他便倒在石頭上。
只有石頭上清涼,才能給他一絲絲慰藉。
還好,高燒沒有燒壞腦子,他馬上意識到他走錯道了。
他強忍著痛,拿來最後兩竹節藏水,一飲而盡。
將真氣引經三百六十五週天,再經任督二脈引歸小腹。
石頭上,凡是他坐過的地方,都已出現汗水彙整合流的現象。
痛!練氣士的氣所經之處,火燒一般的痛!
……
執行了三週:“難道自己會這樣死去,那豈不枉費自己吃了那麼多苦頭?”
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呼喚!
得想辦法活下去!
“我要穿過熵區,去找為什麼父親出事。”
這是他全部的信念,唯一的想法。
他已經被燒得沒有氣力了!
葉陸流了太多的汗,需要水,爬了起來晃了晃,差點摔倒。
跌跌撞撞地朝山下走去,不,準確地說,那是滾下去。
這個地方太乾燥了,最近的水源在八里開外的一山澗,雖然那個水有汙染。
他努力地睜開眼睛,可是精神越來越迷糊。
高燒讓他支撐不了,終於他倒下了,嘴裡不停地叫著“水……水……”
聲音很微弱!可是還是讓他姐姐聽到了。
軍門告訴了他姐姐葉陸的位置。
她跑過來,三根指頭搭在他的手腕上,蹙眉。
她望著這個大個子的弟弟,瘦弱的身上全都紅透,熱氣逼人,她搖頭苦嘆。
葉陸再怎麼讓她惱火,也是她親手拉扯大的,她想救他,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講,她都想救。
可她也不知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