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門常發扶起,使出之前在白衣煉氣士學的水系救命術式,春風化雨,一股淡藍色的光芒,自他手心發出,進入葉陸體內。
也顧不得擦臉上的汗,伸手去給葉陸把脈。
又一次笑了,這是他九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微笑。
那樣的欣慰,那樣的暖心,軍門取下脖子上的軍門符,符梢刻畫著五條金龍。
四龍隱於四方,一條長鬚龍化作一道青煙,圖畫似乎直衝雲霄。
晴朗的天空,突然間陰暗了下來。
“這是我欠你父親的,當年為了穿過熵區,他為了擋了很多。”
“苦命的孩子,哎。”
他佈置好這一切,軍門就走了。
……
熵區的時辰比較奇怪,大概到了晚上。
葉陸醒了,睜開眼睛看到血雲中的星星,他們在星空座標時常變動,再低頭環視,發現睡在自己岩石上。
他身體感到很難受,一陣熱,一陣冷,像是兩股真氣在打架。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不是一個痛字能說清的問題。
真氣過處,猶如烈火在燃燒。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那兩個所謂的長老,輸來的到底是什麼。
沒有人能告訴他,該怎麼做!
痛得他大汗淋漓,他在心中開始大罵那僧道兩個傢伙!人算不如天算,葉陸躲過了應徵,身體卻感覺到烈火在燒。
一股巨大的真氣在前邊跑著,像火一樣的灼痛,一股尾隨其後,也不知道是在追還是在推,但其過後倒是清涼無比。
熱與痛,是這個時候的主旋律。
……
他脫掉了上衣,喝了足足有兩個竹節的略有汙染的水。
這並不能減輕疼痛感,他用心運功,他已經記住了術的運轉方法,便將體內分出三股勢力來。
一股巨大的靈力牽引出自己體內的真氣,奔流不息,另一股真氣卻在後面推送!
三股力量太兇猛,他那脆弱的身休受不了 承受不了。
他咬著牙關,想要把這三股勢力散於周身。
像是一條河流在汛期,想把河水分散,以減輕主幹道的壓力。
當水量超過一定的量,水到哪,哪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