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放下牌,把燈光對準海波,海波被閃亮的燈光晃到眼睛,雙手擋住眼睛和大部分臉,導致看不清他臉色怎麼樣。
又拿手機在他身上轉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埋汰嘔吐物衣服上也沒溼,推推眼鏡道:“你是不是困了,要不你上床睡覺吧,還有你在坐一會,昊子死了個屁的。”
“行,我睡覺。”
海波點點頭動作還算迅捷爬上爬梯回到自己床鋪,昊子屬實福大命大逃過一劫又繼續沉沉睡去。
“王炸!”
“pass!”
“不要!”
林峰把最後一張三打出,他完美的贏得這場勝利,賭注彈腦瓜崩,一分一個,**翻一番,底分林峰要三分,一個王炸翻一倍,就是我和輝波一人欠他六個腦瓜崩。
“來吧,概不賒欠。”
我和輝波聽到林峰這句話以後,願賭服輸的把頭底下,任由他隨意發揮。林峰是個左撇子所以伸出左手,中指彎曲,大拇指按在中指的指甲蓋上,其他三根手指頭翹起來。
而且他可能是歲數大的原因,手不停的再抖,是肉眼可見的抖,如果你不瞭解你還會以為他是積攢力量才導致的手抖。
左胳膊肘向後拉伸,足足蓄力三秒,一個驚天霹靂的腦瓜崩彈射在輝波腦殼上。
“嘭!”
輝波腦海裡嗡嗡作響,翻江倒海不知所謂用第四聲調詫異的罵道:“哎喲臥槽!”
“峰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見勢不妙趕快求饒,要是這麼給我一下,我不得腦震盪啊!
“胖胖,頭伸過來!”
林峰猖狂的勾勾手讓我把腦袋湊近點,我雖然剛才嘴上慫了!但我也鐵骨錚錚的男子漢,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就不相信我頭鐵的鬣屍都沒掰開,他彈我他能不疼?接下來我低下頭,但是我的旁光能看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彈輝波的一下可能是第一次發揮的水平沒有達到“職業生涯”巔峰,算作試試水,到我這已經有一彈經驗。
於是乎,他似站非站,提臀挺胸,手臂回彎,手掌靠在肩膀,憋大招憋五秒鐘,伴隨一聲極重的東北口音髒話,操(chao)你媽的!
臥槽!這年輕人!多大仇啊!這不玩命呢嗎!
我等到腦瓜崩彈到我腦殼上的期間就像死囚等待花生米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