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內傷,我好歹也跟熊永年學過三招兩式,攻不成,躲還不行麼!”慕錦成瞪了他一眼。
他覺得寶應這話說的太丟人,可轉念一想,自個不是連那丫頭的一拳都沒躲過,更覺丟人!
“既然不是,那是咋整的?”寶應垮著臉,將一條冷帕子覆在他額頭上,誓要刨根問底。
“最近吃多了人參,出點血,敗火!”慕錦成轉頭看顧青竹,故意說道。
聽了寶應的話,顧青竹終於知道自個真的是面前人所救,剛才確實冤枉他了。
“抱歉,謝謝。”顧青竹屈身福了福。
“莫不是你打了我家三爺?”寶應這會子反應倒快,生氣地問。
“我……我……”顧青竹面紅耳赤,一時說不出話來。
“寶應,沒有的事!”慕錦成低喝了一聲。
這事要傳出去,自個顏面還要不要了?南蒼縣還咋混!故而,他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個被一個女孩子打了,還打出了血。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顧青竹尷尬極了,尋到自個的揹簍道。
“那個,……咱也見過幾次了,還不知道姑娘的名字,能否告知?”慕錦成猶豫了下,開口問道。
“我叫顧青竹,翠屏鎮顧家坳人。”顧青竹低聲說道。
“顧青竹,顧篁?”篁即是竹,慕錦成聽到這個名字,心中萬般詫異,不禁脫口而出叫了顧篁的名字。
他是在大三迎新晚會候場時,不小心在一張古床上睡著了,才導致穿越過來,難道顧篁情深意重,特意穿來找他?
“什麼?”顧青竹莫名其妙,這男人怎如此古怪!
“啊,沒事,沒事。”慕錦成苦笑,他們見過不止一次,若真是顧篁穿越過來,豈會不認得他?
“既無事,我便走了。”顧青竹背上竹簍,摸摸疼痛的脖子,那裡一定青紫了。
“好。”慕錦成翹起嘴角,可如玉的臉上半點笑容也裝不出來。
顧青竹下樓離開,出了門,外間的風一吹,鬆散了的頭髮撲到臉上,適才在客棧太過緊張慌亂,都沒來得及重新梳理頭髮,這會兒,她不得不站在牆角不顯眼處,隨手將頭髮綰起。
可就是如此,依然有眼尖的人看見了她。
“大小姐,那不是上次騙了您一兩銀子的丫頭嗎?”春風客棧旁邊的昌隆酒樓,此時正走出來主僕二人,婢女打扮的女子指著顧青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