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子,你出現在這裡讓我很意外。”李明秀看了看薛詩涵,有些無奈:“憑心而論,若是放在平時我不願跟清風書院作對,更不願去殺一個夫子。可今天不行。”
“我所選擇的這條路,成,則安陽盡歸於我,敗,則屍骨無存。為了活去,別說你只是清風書院的一個夫子,就算是當今皇帝,我也照殺不誤。”李明秀沒有半點隱瞞,事實上,他也的確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你這是公然謀反!”薛詩涵心神狂震。
“去吧。”李明秀對著秦百川和薛詩涵揮了揮手,宮本西木倒是首先按捺不住,拎著武士刀衝殺出去,猴子更是爆發出沖天戰意,一把匕首架開了他的刀鋒。
“李幫主都已令,那林某人助你一臂之力!”李明秀出來之後,林管事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晃動著彎刀對著猴子便砍落去。
“林管事,你找死嗎?!”秦百川現在倒是有些後悔沒聽薛詩涵的意見,在分堂就殺掉這個老不羞。
“秦先生,雙拳難敵四手。”李明秀喃喃的說了一句,他身後的獨眼大漢應聲而動,鋼刀霍霍。
秦百川雙眼噴火,一旁冷眼旁觀的程嫣然也是緩緩抬頭,就在她眼神飄忽不定,似要做出什麼重大抉擇的時候,沒想到徒然發生了變故。原本晃動鋼刀要殺向秦百川的那位獨眼大漢刀鋒倒轉,呼嘯的刀光迴旋而至,直接落在了李明秀的脖子上。
那獨眼壯漢一招得手,刀鋒向前推送,氣沉丹田:“住手!”
“巴嘎!”宮本西木跟猴子鬥得難解難分,這一聲猝不及防的怒吼讓他多少分散了心神,被猴子一刀劃開了胸口的衣服。宮本西木急退間,看到獨眼大漢劫持了李明秀,意識的便罵了一句。
“猴子,殺了他!”秦百川感激的看了一眼獨眼大漢,趁著林管事還沒有反應過來,果斷達命令。
猴子二話不說,身子詭異的如同幽靈,近身而上纏住了林管事。
猴子的刀法簡單粗暴,看似毫無章法,可卻總能從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探出鋒芒,方才與宮本西木兩人聯合戰他倒是還好,現在宮本西木退開,林管事頓覺壓力倍增。
猴子越戰越勇,林管事本就年齡偏大,二十幾個回合過後,猴子看準機會,一刀刺入了林管事的腰眼,林管事吃痛,反手一刀去削猴子的腦袋,猴子早有防備,探手從腰間又抽出一把匕首,後發先至,直接刺入了林管事的手肘。
林管事手裡的彎刀掉落在地,秦百川快步上前,彎腰撿起,眼裡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恨不能生吞其肉:“我給了你兩次機會,可到了最後關頭,你還是站在了那邊。”
“生意人,以利益為準!”猴子的匕首壓在林管事的動脈上,林管事不敢輕舉妄動:“你我易地而處,恐怕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
“你放屁。”秦百川啐了一口吐沫,直接噴在林管事臉上。
“秦百川,事到如今我沒什麼好說,自古成王敗寇。”生死懸於一線,林管事竟沒有任何恐懼:“你放我一條生路,我離開安陽,終生不再露面。”
“我給了你兩次機會。”秦百川重複道。
“你敢殺我?”林管事有恃無恐的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有什麼錯?我在安陽這麼多年,手裡掌握著不少商家巨賈不願外傳的**事,只要我將賬簿給你,那些世家都能為你所用!他們每年提供的訂單,足夠你逍遙快活!”
“刷!”
回應林管事的只是秦百川的一道刀光,秦百川雖不是習武之人,但這麼近的距離之,手裡的彎刀依舊揚起一條漂亮的弧度,便好像天邊的彎月,直接割開了林管事的喉嚨。
伴隨著慘叫之聲,林管事雙手捂著喉嚨劇烈抽搐,嘴裡的血沫噴濺而出,雙眼圓整,臉上寫滿了驚駭與恐慌——他到死都不敢相信,秦百川竟直接了殺手。
****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