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王后哈里娜便猜測,金佳薄不喜歡女人進身,為了惡趣味,想把那個侍女送給金家博,被金佳博當場言辭拒絕。
哈琳娜猜測金佳博可能不喜歡女人,使詐,套出了金佳博的話,因為這,哈文夫妻倆笑話金佳博,也使得三人之間關係很是不錯,兩國百姓之間也互通往來。)
現在的金佳博,可是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
金佳寶回到書房,在書桌前臨摹起剛剛謝玄的神情,總覺得如痴如醉。
“來人啊,去看看這楚威軍的使者謝玄在幹什麼,囑咐她好好休息。”
“是。”
謝玄有些莫名其妙,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國王讓她人直呼自己的名,更何況傳言這個國王聰明睿智,心思細膩。
那也是一個狠角色,這是鬧的哪一齣?
謝玄出了宮殿,就有專門的人帶謝玄去他們準備好的宮殿休息。
一路上謝玄忍不住,問起了前面帶路的人。
“請問一下,這烏孫是不是有規矩,彼此之間應該互相叫對方的名字。”
“使者大人,這高階一方可以叫低階的一方面,等第幾方如果叫高階一方的名字,那可就是以下犯上,這是大罪過。”
“那誰可以叫國王的名字?”
“使者大人說笑了,國王,那可是一國之主啊,誰都不能叫國王的名字,包括王后都不能這樣無禮。
也僅僅只有太后,是國王的母親,才有這個權利,但是也不能在人前叫。”
“是這樣啊!”
“是的,使者大人,我們烏孫雖然地處偏僻,不像你們中原那樣,但是也是一個積極看重禮儀規矩的國家。
用你們的話說,我們也可以稱得上是第二個禮儀之邦。”
“為什麼是第二個禮儀之邦?”
“因為第一個禮儀之邦是你們中原。”
謝玄又像他打聽了許多關於國王的事情。
“我看你們屋孫也很好啊,我今日入城,看到百姓們生活安樂,幸福滿足,是老百姓們都向往的日子。”
“那是自然,我聽說你們中原現在好像亂了,是你們國王統治的不好嗎?”
“是的,所以我們要反抗國王,國王沒有讓老百姓們過上好日子,不能夠得老百姓們的愛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