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國王一直盯著謝玄。
“你說你叫謝玄。”
“回王上,是,我叫謝玄。”
“你也別叫我王上,我叫金佳博,你就叫我佳博吧!”
謝玄搞不懂,烏孫國王這是來的哪一齣?
“王上,這與理不合。”
“什麼理不理的,我是國王,你是使者,你應該聽我的,如若不然的話,那你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謝玄心裡面苦惱,明明來的時候說這個國王有些高冷,少言少語,為什麼這明明就是有些痴傻,哪裡有讓他國臣子叫自己名諱的。
“回王上,佳博。”
“這就對了,我叫你名字,你也應該叫我名字。
你趕路來到我國,定然是十分疲憊的,有些事情咱們現在先不提,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等明天我給你辦個接風宴,你也休息好,咱們再談這些事情。”
“王上,不,佳博,這…”
“有什麼這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你說的話我也考慮考慮,不是嗎?”
這武松國王轉變如此之大,讓謝玄一時之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烏孫國王怎麼跟傳言有些不一樣?
難不成烏孫的風俗習慣就是互相叫人的姓名,謝玄決定,回去一定要找個人問問。
“那佳博,我就先告退。”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
謝玄忙不迭的離開這個宮殿,總覺得這烏孫國王有些怪異。
金佳博看著謝玄離開的方向,彎起了嘴角。
想起剛剛謝玄的面容,金佳博忍不住笑了起來。
(烏孫國王金佳博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對女人沒興趣,只喜歡男人。
但是烏孫國這麼大,沒有一個可以讓金家博為之動心的男人,雖然為了掩人耳目,後宮中也取了,不少的女子,但是那些女子都會讓金佳博感到噁心,這個癖好月氏國王哈文和王后哈林娜也知道。
夫妻二人沒少,因為這件事情嘲笑金佳博,雖然兩人是不同國家的首領,但是關係倒是不錯,一次偶然間,金佳博到月氏國做客,一個侍女不小心碰到了金佳博的衣服,金佳博嫌惡的擦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