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一個把頭髮梳得流光鋥亮的男子氣急敗壞的指著面前這個警察“你們有沒有搞錯啊!死了人去抓兇手啊找我幹什麼!”
“先生你先冷靜一點,我們不是說你殺了人”林木把面前的一個小徽章往前推了推“只是在現場發現了你們報社的社徽,找你來了解一下。”
男人湊上前去瞅了一眼語氣稍微緩和“是我們的沒錯,我們的工作人員都有一個。”
“那田娜平時和你們報社的人關係怎麼樣?”
“還不錯啊。”
男人回答完就靠在椅子上,過了一會林木突然問道“聽說田娜平時在你們報社業績很好,她發表的文章點選率都很高。”
“嗯。她的能力確實強,員工們都把她當作偶像。”男人有些痛惜失去了一個人才,回答完之後就默不作聲。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林木說完起身準備把男人放走,男人卻拉住林木“你們有什麼可以及時聯絡我嗎?我想拿到這個事件的第一手資料。”
“有必要的話。”林木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剛剛還在說如何可惜了人才的主編,轉身就想拿自己的員工做文章。
送走了男人,林木轉身進了辦公室,聽著大家的發現。
“死者是被痛死的。劇烈的疼痛可以引發周圍交感神經反應,一旦造成迴圈血量不足就可以導致休克。”
想起田娜的死狀,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戰,還沒緩過來就聽到甄崢繼續說道“死者應該是先是被沒有防備的被敲暈,經比對是她家的菸灰缸,兇手應該戴了手套沒有提取到指紋。”
甄崢邊說邊比劃著“然後被人綁在椅子上,兇手先是把她的舌頭給割了下來,死者被痛醒之後,兇手再挖掉她的眼睛。”
當時現場的情況相當駭人,和甄崢所說的一樣,只是田娜的眼珠又被塞進了眼眶,舌頭也含在嘴裡。
而且兇手十分淡定的用田娜的手機拍了照片發給她在國外的朋友,朋友收到之後立馬報了警。
“看手法像個專業的。”甄崢又補充了一句“心理素質好,下手利落乾脆,創口面整齊,應該是很熟練運用手術刀的人。”
“護士還是醫生?”鄭偉似乎確定了範圍,打算從這個職業查起。
“你們沒看看監控?”
鄭偉聳聳肩吐槽道 “人家田娜住的地方你根本想不到,在老式住宅區,那裡沒有監控的。”
“她兒子怎麼樣了?”林木轉過頭看著鄭偉,他搖搖頭“情況很不好,嚇得不輕。現在看到人只會啊啊啊的亂叫。”
“他應該看到了兇手的模樣。”林木嘆了一口氣“只是現在問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