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警察的鄒鳴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把三輪車停好,示意林木上樓說話。
“這些年就是蹬著三輪替你弟弟還債的吧?”
鄒鳴開啟門把他們讓進去答道“嗯,別看它不起眼,陪了我好多年。”看到他們分別坐下之後,鄒鳴又開口問道“有什麼線索了嗎?”
“還沒,所以想再來找你瞭解瞭解情況。”
“知道的我都說了。”
“我們這次來,是想知道你母親的一些事情。她是因為尿毒症去世的?”突然提及自己的母親,鄒鳴不由得往供桌方向看去“是。”
“哦,那兇手會不會是和你母親有關的人?”
“什麼意思?”鄒鳴不解的看著他倆,林木解釋道“畢竟你弟弟發生那種事,我們首先要懷疑的就是他身邊有腎方面問題的人,可查來查去只有你的母親才和這個有關。”
“是嗎?”鄒鳴點點頭“有些道理。”
“聽說你母親考慮過腎移植,最後沒有進行手術。”
“沒合適的腎源。”鄒鳴一句帶過,似乎並不想提起。
“我聽說親人和移植病人有很大的匹配機率,而且更便宜……”林木看著鄒鳴,既然他那麼有孝心,那很可能會為媽媽爭取機會。
“我沒匹配成功。”鄒鳴愧疚的低下頭“我沒能保住她。”
“你弟弟呢?”聽到林木稱鄒亮為他的弟弟,鄒鳴剜了他一眼“他不願意,連匹配都不願意,他不是我弟弟,他不配當我媽的兒子。”
“所以你殺了他,替你母親報仇。”
“我沒殺他”鄒鳴著急的解釋道“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哦?你到的時候?你不是說後來沒去找過你弟弟了嗎?”
自知已經說出了實情,鄒鳴也不再隱瞞,而是爽快的承認“是我乾的,可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嗯,的確是這樣,所以你承認腎是你挖的了?”
“是我,你們最多告我侮辱屍體罪,我查過了。”鄒鳴故作鎮定的說著,手卻不聽話的抖起來。
“那你也犯法了,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鄭偉站起來摸出手銬,鄒鳴卻讓他等一下“我給我媽上柱香。”
鄒鳴點燃三根香,對著遺像跪下去叩了三個響頭,長嘆一口氣站起來配合的伸出雙手“可以了。”
下了樓,鄒鳴又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三輪車心一橫上了林木的車,閉著嘴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