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寬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十分沮喪。自己終究做不到父親那樣瞞天過海。
“為什麼?”曹寬像是問林木,又像是問自己。為什麼爸爸可以,自己不可以。
“因為天網恢恢。”
“疏而不漏。”曹寬接住了下一句,自嘲道“我是個最差勁的罪犯,自以為天衣無縫。”
“所有罪犯都是,沒有邪惡可以戰勝正義。”林木糾正道,如今的社會不會縱容任何犯罪。
“你們的法.律也只能抓一些事實犯罪的人,道德犯罪你們也束手無策,還好意思。切。”曹寬嘲笑著那群警察,他們也管不了出軌的女人啊。
“對,你說得沒錯,法.律不是萬能的,但卻是最公平的,它不會因為私人情感而偏袒任何一方,會很好的維持這個社會的安定和秩序。你說的道德,它是法.律的基礎,可同樣法.律也是道德的保證。
它可以保護任何一個公民的道德心,也會制衡它的泛濫,讓每個人有權利去維護自己。”
“我聽不懂,我只知道,女人出軌你們管不了,不會抓她們,可這已經違反道德了,你維護個屁。”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把女人出軌歸結為法.律的錯,你就沒有想想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沒有想想自己的問題嗎?”見曹寬不說話,林木繼續說道
“我承認你說的,法.律無法面面俱到,我們也在不斷的改進,但是如果任何事情都要靠法.律來解決的話,你不覺得這個社會太悲哀了嗎?”
“你說那麼多,就是維護你們公家,呵。”
“行了,畢竟像你這種人是少數,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自私醜惡嗎?你殺了伍梅,就因為她出軌?”
“什麼叫就因為她出軌?她們那種女人都一個樣,Jia
!說實話,看著都噁心。”
“因為你母親的原因?你父親也是那樣殺的你母親是嗎?”林木明白了,或許當年他的母親不是暈倒,而是被殺吧。
“我爸做得對,像她們這種J女人,就該被豬糟蹋,才解恨!”林木有些無語,豬怎麼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