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三年前的某一天,曹寬放學回家看到爸爸正把媽媽按在地上掐著脖子。曹寬害怕極了但他更怕爸爸打他,就呆呆的躲在門後,不敢出去。
媽媽終於被爸爸掐死,雙手垂了下來,可爸爸並不解恨,他把媽媽拖出門外,就看到曹寬站在那裡。
“你這臭小子幹什麼?嚇老子一跳。”爸爸沒有想到曹寬在這裡,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看到了一切。
“媽媽死了嗎?”曹寬沒有哭喊,反而很平靜,在他心裡媽媽和爸爸都是可有可無的人,他只是擔心媽媽死後爸爸會不會管他。
“聽著,你媽是個壞女人,你懂什麼是壞女人嗎?”爸爸按著曹寬的肩膀,迫切的問著他。
曹寬搖搖頭,什麼是壞女人?媽媽這樣嗎?
“你媽就是壞女人,她去偷漢子,背叛了老子我,Jia
女人!”看著爸爸額頭爆出的青筋,曹寬點點頭,他懂了,像媽媽這樣偷漢子,背叛爸爸的人就是壞女人。
“壞女人就該死,就該……”爸爸四處張望,最後把目光定格在豬圈“就該被豬糟蹋,被豬吃掉,才算解氣!”爸爸說完就把媽媽丟到豬圈裡,餓壞了的豬開始啃食著媽媽屍體。
曹寬聽著豬的哼哼聲,他明白了,對待壞女人就該餵豬,被豬吃掉,才算懲罰。
後來爸爸對村子裡的人說媽媽不小心暈倒在豬圈,他和曹寬都沒在家,媽媽就被豬吃了。村裡的人只關心這個可怕的新聞,根本沒有細想,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後來他們搬家,他們也被漸漸遺忘。但其實他的媽媽只是和別的男人多說了幾句話。
想著這些往事,曹寬覺得有些頭痛。當初他也是因為伍梅和一個男同事走得有些近就把她囚禁起來。可伍梅卻說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那她和媽媽有什麼兩樣?
“沒想到你也是個壞女人。”曹寬看著伍梅留下的東西說道“爸爸說得很對。”
林木接到梁心電話的時候,他正看到曹寬在喂流浪狗。“林警官,你猜的沒錯,曹寬的確是十三年前曹連山的兒子,不過他的父親已經去世了。”
“那他母親真的是被豬咬死的嗎?”
“據村子裡的人說是他母親暈倒在豬圈,時間太久無從考證。”
“哦……”林木結束通話電話,曹寬正好站起來逗著小狗。
“曹寬……豬圈……”林木看著曹寬的笑容,竟然覺得有些可怕。他決定再去會一會曹寬。
在曹寬下班的路上,林木主動攔住了他,提出一起走走。
“你小時候是曹家村的人?”
“是啊,很久之前了。”曹寬停住腳步,坐在便利店門口。
“你母親怎麼去世的?”
“相信警官已經調查清楚了,不用我說了吧。”曹寬看著對面的路燈,傷感的笑笑“揭人傷疤,不太好吧。”
“你不認為太巧合了?”林木決定開門見山。
“是啊,警官懷疑我很正常,畢竟這兩起案件很像,可根據你這兩天的觀察,我像兇手嗎?”
林木有些詫異,跟蹤他他怎麼會知道的?見林木沒說話,曹寬繼續說道“警官的跟蹤技術不怎麼樣啊。”
“這是必要的調查,誰讓伍梅一直以來都與你在一起。”
“那你繼續調查吧,我配合。”曹寬對著林木笑得相當坦誠。
“你也別多心,這是我們警察必須要的流程。”林木指著便利店說道“我請你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