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卿挑挑眉,似有得意。穆廷深望著她肉肉的臉蛋,總覺得手感很好,想捏捏。
最終他還是忍住了,心說,你不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病人才對。
溫雲卿好不容易熬過了他給自己換藥,跳下椅子就要往外走,被穆廷深叫住了:“等等。”
“嗯?”她轉頭看他,眼眸黑亮。
穆廷深在桌邊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病歷本,又從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支價格不菲的鋼筆,淡淡地解釋:“給你補個病歷。”
溫雲卿咬咬牙:“你要我說多少次啊,我不是你的病人!”
男人搖了搖病歷本,似笑非笑:“外傷病歷本。”
……成叭。看在他每天給自己換藥的份兒上,她勉為其難讓他記錄一下。
穆廷深見小姑娘態度配合,含笑著問:“姓名。”
想到自己之前騙他自己叫雲朵,她有點尷尬:“溫雲卿。”
穆廷深明知故問:“是雲朵很輕的輕嗎?”
“不是,愛卿的卿。”
他神色自若:“哦,卿卿我我的卿。”
溫雲卿:“……”她懷疑這男人在調戲她,但是她沒證據。
“性別。”
溫雲卿翻了個白眼:“男的。”
男人忍俊不禁,瞥了她一眼:“好的。”
好什麼呀好!
他在性別欄寫下“女”,字跡稜角分明,挺括霸氣。隨後問:“出生年月日?”
溫雲卿耐著性子回答了幾個問題,好不容易把病歷本填完,她跟個閒不住的小鳥似的,飛快離開了這裡。
穆廷深一邊摩挲著病歷本,一邊靜靜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唉,想找藉口把人多留一會兒,真的難。他當初不該選擇來當心理醫生,而是該去給她上課的。
片刻後,穆廷深拿出手機給徐臻打電話:“十分鐘後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