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卿本來想問他早上為什麼要拉她擋槍,目光落在他白大褂裡面的衣服上,不動了。
前兩次見這個男人,他都是穿黑白色系的衣服,連領帶都是那種不會出錯的低調配色。
今天他裡面卻穿著紅色襯衫、藍色牛仔褲,腳踩一雙金色板鞋,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驚得溫雲卿忘了自己本來想說的話,呆呆地問:“你怎麼穿成這樣?”
她在打量穆廷深的時候,穆廷深同樣在看她,心算她今天穿了多少種顏色在身上,又有幾種和昨天不同。
算完後,穆廷深有點失望。為什麼她不像別的女孩子那樣,穿得花裡胡哨一點呢?
真想買一卡車的衣服,給她一件件地換。
穆廷深有點心癢,白袖子下的手指勾了勾,微笑著道:“不好看嗎?”
“倒也不是……”穆廷深長這麼張妖孽的臉,再鮮豔的顏色都壓得住。穿這種顏色,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說他在讀大學,絕對有人信。
“那就是好看了。”穆廷深點點頭,篤定地道。
“……”
“謝謝。”他誠摯地道謝。
溫雲卿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也太能腦補了吧?我誇你了嗎你就謝謝。
在心裡給他貼了個“花孔雀”的標籤,溫雲卿放棄了上個話題,道:“我來換藥。”
“坐這邊來。”穆廷深直接給她讓出了自己的椅子。
溫雲卿坐下後,男人身體靠近,冷香又縈繞了她滿身。
她想往後挪,穆廷深冰涼的指尖輕輕託著她的後頸,聲音清冷似水:“不要動。”
沒辦法,她只能僵坐在椅子上,靠說話分散注意力:“換了藥我就走了。”
“這麼急?”穆廷深的動作微微一頓,狹長漂亮的鳳眸凝視著她。
“嗯,我還得回去整理筆記。”她勸道,“你既然來上班,就好好做,別的同學來預約,你能排就排上。”
穆廷深面色不變,眼睛卻慢慢冷了下來:“我有自己的職業習慣。”
“就算是醫院的心理醫生,也沒有一段時間只看一個病人的職業習慣吧,更何況我還不是你的病人。”溫雲卿睥了他一眼,“你說,你是不是打著我的旗號在偷懶?”
穆廷深嘴角微微勾起,琥珀色的眸子晶亮:“這都被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