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扁舟,泛湖之上,一人身影,只望一眼,此生牽掛。
當曦晨到來時,似乎一切都好轉。
床上的人微微的睜開眼,或許是光線過強,又合上了雙眼。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強烈催促,我努力的睜開雙眼,眼淚溼潤了眼眶。失聲叫到:“阿塵,是你嗎?”
床前的人一愣,心裡泛著隱隱的痛,搖晃著,用其溫柔聲音的喚道:“琉璃,是我,太子宸淵。”
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看清眼前的人,一絲失落從眼中劃過。
太子宸淵卻捕捉到了琉璃眼中流露出的這一絲的失落,心裡的痛加深了幾份。
“琉璃,你覺得怎麼樣,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我看著為自己心急如焚的太子宸淵,心中不免升起一些愧疚。
“無礙”
“息澤已經將此事的來龍去脈悉數告訴我,我必為你討回公道。”
“不用,如今四海八荒好不容易太平,我不想再有戰爭,若你真的為我好,就不要發起戰爭。”
看著床榻上的人兒,誠懇的看著自己,宸淵終究心軟了,伸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琉璃的秀髮,點了點頭。深怕下一秒,琉璃將自己拒之千里之外。
宸淵將其抱起,溫柔的說到:“我們回家。”
我緩緩的閉上雙眼,對於宸淵的深情,不是自己不知道,而是一直在逃避。怕,自己對不起他的深情,怕,自己傷害他。如今只有他一直陪在身邊,還愛著她。
息澤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嘆息到:“唉!都是為愛執著的人,終究也會被其所傷。不知是緣還是孽,自古“情”字最傷人。”
大澤荒內
“不知二殿,叫我來有何事?”南宮海棠問道
“本殿數月前為你做了件好事,本想早早的告訴你,只是被公務耽擱了。”千尋宇踱步於南宮海棠身側,將其額頭處的碎髮挽於耳後。
南宮海棠後退一步,不俾不亢的問道:“不知殿下做了何事?”
“本殿在數月前追捕青炎獸時,遇見了你的妹妹,我就順便替你出了一口惡氣,我本想了解她的性命,可無奈被息澤所救,不過她已受重傷,會修養一年半載才會恢復。”
南宮海棠恍惚了一下,很快恢復冷淡,說到:“二殿不用將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也不值得讓二殿這樣為我辛勞,若沒有事,我先回去了。”
南宮海棠退出房間時,聽見千尋宇大喊道:“南宮海棠,你不要得寸進尺,本王遲早有一天會得到你,讓你心甘情願的服侍本王。”
再回去的路上,南宮海棠慌了神,其實自己還是疼惜這個妹妹的,從小到大都是她們二人相依為命,她這個妹妹自小就把好東西就給自己,當初是恨她,為什麼不肯拋棄所謂的天綱倫常,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自己曾經放棄過,想要成全她,可是她不珍惜。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