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極快的黑影竄進了西巖山,無人發覺。
“既然來了,就現身吧”息澤將自己烹煮好的的茶推向對面。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說著黑影幻化出人形,笑著端起茶細細品味。
息澤笑而不語,繼續為其填茶
“不錯,幾日不見,你的茶藝是越來越精湛了,真叫人慾罷不能啊。”
“近日聽聞你將魔族治理的井井有條,魔族上下無一人不聽命與你。”
是的,此時坐在息澤對面的便是千羽塵。千羽塵與息澤相識於千年前,那時的千羽塵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滿懷壯志,息澤則是看淡世俗,生性灑脫。兩人一見如故,便成了千年的至交好友。
千羽塵笑而不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苦澀。
此時一名宮娥端著一碗藥進來。
“大人,藥熬好了。”
“先放下吧”
那宮娥把藥放下,便退出了房中。
“息澤,你受傷了。”
“不是我,前幾日你魔族二殿打傷了一位神族人,若不是我及時敢到,恐怕你我神魔兩族要開戰了,雖說命是撿回來了,可傷勢過重,醒不醒來可難說了。”
息澤用餘光偷偷的瞄了千羽塵一眼。
“看來,這位神族人身份不簡單啊,我倒要看看是誰。”
息澤笑笑搖了搖頭,說到:“罷了,你隨我來。”
兩人一起在去往暖閣的路上,息澤將湯藥遞給千羽塵,自己藉故離去。
千羽塵推開門,一股濃厚的藥味襲來,這藥味雖濃厚,但其中參雜著一絲熟悉的味道,不由得讓千羽塵的心顫抖一下,揭開霧簾,熟悉的面孔讓千羽塵有一些窒息。看著躺在床上的她,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幾近透明。長長的睫毛垂在臉上,毫無血色的唇,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像一條一條的墩布條,手臂上青筋暴起,很難受的樣子。
千羽塵放下藥碗,大步的向外走,似乎要脫離這裡一般,可是到了門口,這腳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氣,無力往外走去,千羽塵轉過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南宮琉璃,淚水不知不覺的從眼角流下,終究是放不下。
千羽塵輕輕的撬開嘴,將一勺湯藥灌了進去,或許是傷勢過重,湯藥被嗆了出來,千羽塵無奈的喝了一口湯藥,下一刻俯下頭去,捏了捏南宮琉璃的下巴,她便很配合的張了張嘴。
千羽塵將苦澀的湯汁一點一點的渡入她的口中。
剎那間,乾枯已久的南宮琉璃彷彿接觸到了生命的源泉,不由自主的想多吸收點,用舌尖使勁的往開撬。
千羽塵的神經都快要繃緊了,可又不由自主的想去回應,可是腦海裡浮現出了當日那句決絕的話“我從未愛過你”千羽塵猛地推開了南宮琉璃,轉身便離去。
息澤看著千羽塵狼狽離去的背影,笑得說到:“終究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