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笑得回答他
“假作真時真亦假,那不知息澤大人深夜舞劍,卻為何事啊,不妨說說,說不定我可以為你排憂解難呢。”
“我曾遇一位知心好友,與他相談甚歡,我倆感慨這世間的種種不公,可惜他是魔族中人。”息澤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落寞,息澤回頭看向南宮琉璃時,南宮琉璃早已喝的爛醉如泥,昏昏沉睡。息澤長嘆一聲,便抱著南宮琉璃回到暖閣內,息澤為南宮琉璃蓋好被子,準備離去時,卻被緊緊拉住了袖子,說裡不斷的嘟囔著:
“阿塵,不要離開我,阿塵,我錯了,阿塵……”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都是紅塵中人,又何必太過於執著呢。”
息澤輕輕的抽出袖子,輕手輕腳的關上門。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月色帶著一種朦朧的美,可也是格外的戚靜悲涼。
次日,我早早的起來,告別息澤,再回天宮的路上,我遇見了故人。
在回去的時候經過水澤唐,聽見下面有神獸的嘶吼聲,便下去瞧瞧。
看見三四個魔族人,用魔音索圍困一頭青炎獸。
“好大膽子,居然好捕殺上古神獸”
聽到聲音,其中一人,蠻橫的說道:
“你是何人,竟敢管我魔族二殿的事,你是活膩了吧。”
原來是千尋宇的人。
“奧,難道你們以為我南宮琉璃怕你們二殿,”
那幾個人聽見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南宮琉璃,心裡不免有些害怕,壯著膽的說到:
“南宮琉璃又能怎樣,我們魔族才不會怕你。”說著便紛紛向我襲來。
我抽出碧落鞭,甩了過去,卻被一層屏障隔住。慢慢的逼近我,能擋住我的攻擊的,看來此人在魔族有一定的地位。我本可以抵擋,可是昨日為封印血骨獸耗費了一些神力,在這強攻擊下南宮琉璃節節後退。終究不敵,被擊落在地,口吐鮮血。屏障消失後,我才看清那人的容貌。此人便是魔族二殿千尋宇。
千尋宇藐視的說道:
“神界的戰神也不過如此,我看著戰神之名浪得虛名吧”
“傳說魔族二殿最痛恨神族人,從來不放過一個神族人,我今日倒要看看魔族二殿有沒有這個能耐在這裡留下我的命。”我笑得抹去遺留嘴邊的血,強撐的起來,如今身負重傷,想要祭出誅仙劍是不可能的,只能拼死一博。
“那你今日好好瞧瞧,本殿下有沒有這個能耐。”說著千尋宇使出魔族禁術向我襲來。
周身被一團火包圍著,這火不似一般的夠火,火越來越逼近,痛覺越來越清晰,可是偏偏我使不出來一點神力,目光也越來越渙散,難道我真要命喪於此時,就在此時一身紫衣落入我眼瞼,走知道是息澤,便安心的倒下,不用強撐著。其實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如此信任息澤,
息澤敢到的時,南宮琉璃搖晃著纖細的身子,傷痕累累的她臉上已無半點血色,一襲白衣已被鮮血染紅,好似黃泉路旁盛開的彼岸,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跡,邁著沉重的腳步移動著,傷口再一次被撕裂,鮮紅色的液體從她的手臂流淌下來,滴在草地上,枯萎的花草瞬間恢復了生機,失血過多的她就像離水的魚,緩緩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