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遼國戰士提供更好的戰馬,提高整體戰鬥力,皇庭每年都會撥出一筆錢購買西域的汗血馬,然後再將這些汗血寶馬租借給各大馬場,培育出來的二代戰馬不得外售。
遼人為了培育更多的戰鬥力,每年購買的汗血寶馬數量都在增加。最初也才一兩匹試試水,如今動輒十幾匹,二十幾匹。
今年更是預定購買三十五匹,奈何汗血寶馬嬌氣,路上水土不服死了一些。縱然如此,北疆還是入手了十九匹汗血寶馬,按照馬場規模大小,全部借了出去。然後一—馬場按照往年的慣例給公馬和母馬配種,因為馬場管理極好,遼國南部草原的氣候也不錯,母馬長年發,,情,自西域買來的的汗血寶馬又都在四歲左右,這些年北疆的戰馬一直在增加。
大齊雖然忌憚,卻也無可奈何,偷偷賣馬的西域小國就是個牆頭草,遼齊兩國哪個去了它都跪,大齊如今雖然軍力強盛,可到底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要是真的在全盛之時,那還需要受這種蕞爾小國的閒氣,只需要帶兵打過去,直接滅了他們,再把他們國內的汗血寶馬全都搶回大齊就行了。
蕭紹想著文和的提議,問“先生應該不知道為什麼北境之人皆知羊毛衣保暖卻很少會穿的緣故吧?”
這個他還真不太清楚,文和拱手行禮,“還請大王不吝賜教。”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打聽的事,是這羊毛紡出來的線太粗,織出來的布也粗糙,即使保暖也很難上身,所以北境百姓雖然會用羊毛紡線,卻很少會用羊毛製衣,羊毛織出來的布多用來鋪床,偶有精緻的,也可鋪在屋內用作裝飾。”
蕭紹指了指殿中地面,“文先生見得可是這種毛氈?”
“並非羊毛氈。”文和搖頭,疑惑道“臣當時所見的羊毛衣並非是用織機織出來的布做的,而是用兩根竹籤,直接用線織出來的衣服,這其中難不成有什麼差別嗎?”
兩個從來不知織布為何物的大男人面面相覷,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在殿中蔓延開來,最後還是蕭紹率先出聲,打破了殿中詭異的沉默。
“去把二娘子叫來,就說我有要事找她。”
“諾!”
門口的侍衛飛快的離去,沒一會就把獨孤誼找了過來。
見殿中有人,獨孤誼規規矩矩朝蕭紹行了個禮,站在殿中等著蕭紹問話。
蕭紹暫時也沒有向獨孤誼介紹文和的打算,眼下見人來了,乾脆利落的問道“我且問你,你可聽說過一種製衣之法,是用兩根竹籤直接將線織為成衣?”
聽完蕭紹的描述獨孤誼心裡就有數了,但出於謹慎,她還是問了一句“阿耶可否仔細說說用的是何種絲線?”
“羊毛線,大約這麼粗。”蕭紹伸手比了一下,他雖然不會織布,但是羊毛線、棉線和蠶絲之間的區別還是知道的。
“阿耶說的應是針織,這針織與紡織不同,紡織法比較典型的代表就是絲綢,結實堅固不易變形,穿在身上不會根據你的胖瘦有一定的伸縮。這針織品恰好與紡織品相反,針織品的主要原料就是羊毛,製作手法更類似於結繩,就是透過多根竹籤把紡好的線互相套結,最後變成一個整體。”一旦設計這種專業領域,獨孤誼總是剎不住車,好在蕭紹也確實想了解一下這所謂的針織法,也就任由她站在殿中繼續長篇大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