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對孝文皇后的打壓,讓孝文皇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無視男女,唯才是舉的,至少陛下不行。”
這話王琰沒辦法反駁,宣武帝對於女性官員的打壓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雖然還不至於完全無視才幹的地步,卻也相差不遠。王琰甚至和蕭紹私下裡討論過這個問題,蕭紹當時說了一句有些大逆不道的話,他說“陛下已經老糊塗了。”
“陛下此舉確實不妥,為帝者任人以才,豈能囿於男女。”
這一方面王琰和蕭紹的觀點很像。蕭紹可以縱容王媛剛出了月子就隨軍北上,就連自己正兒八經的嫡長子都能跟著王媛姓,可見在這一方面有多開明。
至於王琰更不必說,從小到大接觸到的女郎就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深閨小姐,就連府上最溫婉的子平都能彎弓射箭,女子的能力有多大他心裡十分清楚,根本不會存在看不起女子的情況,甚至只要他敢表露出這麼一點意向,府上的女子能把他打死。
子矜好笑的看了眼急著和宣武帝之流劃清界限的王琰,說道“我自然知道咱們府上的人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可其他人就說不定了。”
“東宮那位對才貌雙全的王氏女不屑一顧,偏偏喜歡上一個菟絲花一樣美男子的女人,這讓孝文皇后怎麼想。如果只是一代帝王如此,憑藉著開國時的功臣,女官尚可支撐,可若是兩代帝王接連如此,幾十年後,只怕朝中連女官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更何況,繼承人的繼承人還是男子,如此家教耳濡目染之下,很難說他的態度會是什麼。”
王琰聽著子矜的話心裡發毛,他有了一個很不好的想法,“孝文皇后她不會想……阿姊!”
子矜苦中作樂給了王琰一個讚賞的眼神,誇了一句“猜的真準,她又選中了我。”
“阿耶對阿孃事業的支援讓孝文皇后看到了希望,我這個由她親手培養的嫡長女更是符合她的要求。所以,她要除掉這條路上的絆腳石,比如,那位。”
子矜在桌上用茶水寫了個東字,待王琰看清後隨手抹去。
王琰被子矜爆出來的驚天大瓜嚇得魂不附身,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話都有些說不清了,“這這這,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還是孝文皇后留給我的手札裡寫的呢。”提起這個子矜又是一陣氣悶,不過王琰這個表情極大的取悅了她,“這才聽了這麼一點就受不了了,接下來的事你要是聽了怕不是要被嚇得覺都睡不著。”
“阿姊,我錯了還不成嗎?”
王琰欲哭無淚,早知道子矜會說來這麼捅破天的事,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打聽啊!
“能不聽了嗎?”
王琰小心翼翼的和子矜商量,卻被子矜一臉踹在胡椅上,“少給我裝相!這麼大的事哪是你想聽就聽,想不聽就不聽的!上了我的船還想往下跳?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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