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還是孝文皇后留給我的手札裡寫的呢。”提起這個子矜又是一陣氣悶,不過王琰這個表情極大的取悅了她,“這才聽了這麼一點就受不了了,接下來的事你要是聽了怕不是要被嚇得覺都睡不著。”
“阿姊,我錯了還不成嗎?”
王琰欲哭無淚,早知道子矜會說來這麼捅破天的事,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打聽啊!
“能不聽了嗎?”
王琰小心翼翼的和子矜商量,卻被子矜一腳踹在胡椅上,“少給我裝相!這麼大的事哪是你想聽就聽,想不聽就不聽的!上了我的船還想往下跳?沒門!”
鎮壓了王琰並不算激烈的反抗,子矜接著說起了當年的舊事,“你還記得那年太子病重以至於陛下為此拖延平定南方叛亂那件事嗎?”
子矜給了王琰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還有大堂兄多年不歸的事。”
果然是瘋了,對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能下此毒手。
“阿姊,我想起了一句民謠。”王琰一臉蛋疼的看著子矜,“黑蟒口中舌,黃蜂尾上針。兩般猶未毒,最毒婦人心。”
阿姊不會跟著孝文皇后學壞了吧?
“想什麼呢?”子矜在王琰頭上揉了一把,笑的有點勉強,剩下的事她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王琰,畢竟……子矜看了眼猶自憤懣不平的王琰,二郎是真君子,生在皇家為了利益互相算計是常態,可利益牽扯一般不會真的趕盡殺絕,孝文皇后的手段,是真的觸及二郎的逆鱗了。
“二郎……”
子矜叫了王琰一聲就不再說話了,王琰看出子矜的猶豫,對著子矜灑脫一笑,說道“都到了這一步了,阿姊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嗎?阿姊只管放心大膽的說,也讓弟弟見識一下咱們這位孝文皇后的手段。”
“你……”子矜欲言又止,半天才又說了一句,“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些事和咱家有關係。”
王琰心裡再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隨著子矜的講述,他發現他的預感居然成真了。
孝文皇后!她竟然敢!
“當年,阿孃同孝文皇后關係親密,孝文皇后手中有不少來歷成謎的秘藥,其中功用各有差異,阿孃當年用的秘藥就是從孝文皇后手裡拿出來的,我查了卷宗,那些藥用過之後只要服用配套的藥物根本不會有事,可是孝文皇后偏偏只給了阿孃刺激潛力的藥。”
“你懂我的意思嗎?她極有可能是故意的!還有你墜馬重傷一事,這其中也有孝文皇后的影子。”
子矜滿眼諷刺,“我知道這件事之後在皇陵想了整整一年,她到底為什麼會對阿孃下手,阿孃對她不夠尊重嗎?還是說阿孃也擋了她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