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漸降臨,這裡不像城市幾乎都是不夜城,剛擦黑街上便沒了人影,一是這裡的確沒城市熱鬧,二是所有人都知道原因。
梵帝坐在酒吧,手拿白天怪物掉在自己身上的鱗片陷入沉思“聖血,那究竟是什麼?x先生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他提到的靈魂又是什麼?”
瘋老爹見到梵帝手中鱗片後,驚慌過度將手中酒杯打落在地,眼神中露出恐懼和悲傷。
梵帝一看便知這片鱗片他肯定見過,於是問道“老爹,你......見過這個?”
瘋老爹緩緩拿起酒瓶,希望用烈酒壓下心中驚慌,梵帝再次追問“老爹你是不是見過這種鱗片”瘋老爹一下將酒瓶摔碎惡狠狠地說“為什麼拿它回來!!!!為什麼!!!!!”
也許是常年壓抑,今日終於在酒精作用下得到發洩,從瘋老爹嘴裡說出了故事另一部分“我一生都無法忘記,那一夜小月慘死模樣,她冰冷的屍體,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衝我微笑了,我不想讓警察找到兇手,因為我要親手殺了,奪走我女兒生命的混蛋。”
瘋老爹看著牆上魚叉繼續說“我做到了,但殺死我女兒的並不是人類”
“那是什麼?”
瘋老爹扭過頭望向梵帝,滿是皺紋的老臉不僅承受著歲月滄桑,還要隱忍著心中悲痛,從他嘴裡說出了一個怪物的名字“迪貢達”
“迪貢達???”梵帝驚訝的問。
“不錯,那晚有一個目擊者......神聖教會的修女艾薇亞,是她告訴了我消滅那隻怪物的方法。在它跪下去的瞬間,我用魚叉刺穿了它的胸膛,用刀刃砍掉了它的腦袋。但是......”瘋老爹哆哆嗦嗦的從吧檯裡,拿出了那晚砍掉的頭顱說“我殺掉的真是怪物嗎?陌生人,告訴我你看到的是什麼!!!”
風乾的首級滿是鱗片,勉強可以看出是一張人臉,不過在那張人臉上有一個桃花痕跡......梵帝默默盯著這個傷心人,也許他早已知道答案,只是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
夜空明月冰冷而又淒涼,它慘白月光照在小島上,妄圖幫人們驅散心中那片恐懼,可它越明亮恐懼與死亡也就更進一步。人們不知道真相,而知道真相的人又無力勸說,即便說出也沒人會相信,就好比有人跟你說,今天你會受傷,你會怎樣選擇?是閉門不出還是正常生活~~~~
卡萊爾開啟房門走進來,見梵帝垂著頭,宛如洩氣的娃娃無精打采,於是坐在他身旁問“有心事?”
梵帝搖晃著酒杯,此時內心糾結,就像杯中酒~搖擺不定。“卡萊爾,如果你知道了一些事,阻止它的話會冒極大風險,但成功了就會拯救很多人,你會怎麼做?”
“我會試著去阻止”卡萊爾肯定的說。
“就算那些人與你不相干?”
“沒錯”
“......知道了”梵帝得到了答案,可能他早知道該怎麼做,只是需要有一個人肯定,幫他說出心中想法。
第二天離島輪船漸行漸遠,彷彿他們早知道風暴就要來臨一樣,外鄉人基本都乘坐這班客輪離開了,除了在岸邊觀望的兩人。
卡萊爾問“你準備怎麼做?”
梵帝回答“他們不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嗎?很簡單我這隻老鼠先在貓面前現身,然後再讓他們知道誰是真的老鼠誰是真的貓”
神聖教會到處搜捕梵帝卡萊爾二人,他們以兩人一組穿大街過小巷,甚至連垃圾桶都沒放過,簡直是地毯式搜尋。
“老大為什麼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另一個人手拿香菸說“沒辦法這是上面的命令”此時梵帝出現在街角拐彎處一晃而過“就是他!!!”兩人緊隨步伐追了過去。
在一條小巷盡頭牆壁擋住了去路,梵帝轉過身說“二位何必追的這麼緊,不過為公家辦事而已,是不是認真過頭了?”
其中看似資質很深的人說“哼,梵帝你跑不掉了,快叫人”話音剛落梵帝已經出現在二人身前,一把奪過通訊器,並塞進了那人嘴裡用了一記上勾拳,連牙帶裝置一起毀掉了。
另一個黑色斗篷人驚恐大叫,向出口處奪路而逃,突然側面牆壁被撞碎,連帶飛石正好擊中他。魔化的卡萊爾用兇惡眼神俯視著逃跑者,就像一隻豹子盯上了自己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