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卡萊爾幾乎一夜未睡,整理昨天收集到的資料,梵帝則躺在沙發上打著呼嚕,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彼岸花。
一個翻身懷中酒瓶掉落在地上,發出鐺啷啷的聲響,梵帝這才從睡夢中醒來,打著哈氣撓著頭對卡萊爾說“你一晚沒睡?”
卡萊爾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說“這座島上真的有彼岸花嗎?問了這麼多人都說沒見過。”
“情報本來就有實有虛,在最終沒下定論之前誰也不能肯定,同樣也不能否定。不過......”梵帝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這座島上還有這麼多活著的人,估計多半是假的吧~~畢竟是可以招來死亡之物。”
“那我們還有必要留在這裡嗎?”
“當然,雖說島上未必有彼岸花,但也許有更有趣的東西~~~~”
卡萊爾搖了搖頭,對於梵帝亂來行為,也是無可奈何。再次來到酒吧,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空無一人,好似這裡只對外鄉人開放,亦或者只對特殊人開放就像梵帝,他想聽到故事的另一部分,只是它已成噩夢,瘋老爹又怎會輕易開口與回憶。
“老爹兩杯醉死海”從門口走進兩個人,他們身著黑色斗篷,胸別十字徽章,不用懷疑二者就是神聖教會的人。二人盯著梵帝,梵帝也盯著兩人,僵持了一會後才找座位坐下。
也許是對生人防範,神聖教會的人說話聲音很低,低到仔細刻意傾聽。也只能聽到嗚囔聲。又喝了兩杯梵帝才起身離開,那如賊一般眼神從斗篷裡發出,一直盯到梵帝走出房門。
狹小陰暗潮溼的小巷被風掃過,貼在牆上的尋人啟事呼啦作響,彷彿冤魂呻吟又像亡者吶喊。這種悲涼被人們的喊叫聲衝散,小巷盡頭的大街上人們排起長隊,後面的人扛著各種貢品走向海邊。
梵帝跟上去一把抓住了一個人肩膀“海生兄弟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張海生嚇了一跳“劉哥啊,嚇我一跳。這是在祭海神,也是我們這裡的風俗,以前是為了感謝海神帶給人們的豐收,現在......是為了讓海神息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種謠言開始傳播,說是我們惹怒了海神,所以那些失蹤的人都被抓去當貢品了”
梵帝當然不信這些,抱著看熱鬧心理來到海邊,人們將一堆一堆貢品倒入海中,梵帝冷眼相看,這是人類在未知中尋求的自我安慰,可悲又無知。
突然在左邊二十米開外地方出現一個光影,或者說它早就站在那裡只是梵帝沒注意,等注意後光影迅速消失,然後又出現在下一個地方,無論梵帝怎樣追趕,那道身影始終走在前面,拖著閃爍白光的雙翼孤行在前,宛如刻意引導著梵帝。
而梵帝不知道對方是誰,甚至不知道它來自何處,只能靠直覺判斷......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光影一直引誘梵帝走到一處巨大山洞前,此時風雲突變,狂風席捲著暴雨從天而降,巨浪怕打著沙灘彷彿在告訴人們,噩夢將襲該回巢了。
山洞內傳出如野獸般的怒吼,時而伴隨著鐵鏈碰撞嘩啦聲,梵帝想問光影何意引我到此,誰知她早已消失不見。陣陣吼叫讓他猶豫在此該不該進入,這時從山洞內跑出一個神聖教會的人,他的步伐踉踉蹌蹌,隨時都可能跌到“救,救救我”那人捂著胸口傷口,嘴裡不停向外流淌不明液體。突然一隻巨大長滿鱗片的爪子將他抓回洞中,隨後傳來的是一陣令人心寒的撕裂聲。
安靜片刻後,洞內傳來踐踏聲,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顫動,最後梵帝終於看到了它真面目,那是一隻巨大長滿肉瘤的怪物,它散發著魚腥味,如魚一樣鱗片遍佈全身。
梵帝站在原地沒敢肆意妄動,誰知那怪物有著瘋狂而強烈的進攻慾望,上來就揮起爪子抓向梵帝。梵帝向後翻身跳開,怪物緊追不捨。乾癟的魚頭露出獠牙,直奔還沒落地的梵帝,梵帝左手出現火球,丟進了怪物嘴中發生爆炸。
冒著濃煙的怪物搖著頭,雙爪四處亂抓,梵帝繞到它背後,亮出短刃跳上其背部,深深的割了下去,沒想到順著口子,向外鑽出了無數條如白色蟲子一樣的東西,梵帝手臂被纏住並傳來鑽心疼痛,原來那東西直接腐蝕了面板鑽了進去。
梵帝不敢怠慢抓住末端,硬生生的將其扯了出來,怪物瘋狂甩動身體,由於沒有抓力點梵帝被甩飛,怪物抬起一腳便將其踢飛。
梵帝在空中翻滾數圈撞在了大樹上,怪物揮動著尾巴鱗片如飛刃一樣被甩出,梵帝的胳膊和大腿直接被消掉,怪物乘勝追擊砰的一聲踢在了梵帝身上,身後的樹都折斷了。
怪物以為結束,哪知梵帝映象幻影慢慢消失,真身早已在空中,拿著短刃刺進了怪物腦袋,巨型身軀轟然倒下,但沒有死亡,四肢到處亂抓掙扎著。
梵帝走過去拔出短刃想給怪物最後一擊,當四目相對的時候他震驚了,停止掙扎的怪物眼神中透露出人類情感,那是種悲傷,渴望死亡,甚至你完全能感受到,它正祈求你賜予他死亡。
梵帝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更加吃驚,從怪物的魚嘴裡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一句話“殺,殺了我~~~”
面對怪物請求,梵帝無法辦到,在劉凡明死後他對生死的看法有了改變,如果以前認為死亡才是開始,那現如今他從心底認為死亡就是結束“!!!!你究竟是什麼???”
怪物似乎沒法說過多的話,只重複著那句殺了我。光影悄然在梵帝身後出現,伸出手握住梵帝手腕,慢慢往下壓,梵帝掙脫束縛丟掉了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