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在這又碰到了”
梵帝回答“是很巧,對了你們這裡有酒吧嗎?”
“有是有,不過要喝正規的酒還是要上瘋老爹那裡!”
“瘋老爹?”
“對啊,瘋老爹以前也有名字,可出了那檔子的事,每個人都管他叫瘋老爹了,名字的話早就忘了,只記得他姓馮”
梵帝聽後笑了兩聲說“要不要喝一杯?我請客作為你引路的回報”
“那怎麼好意思”說著就拉著梵帝就往一個方向走。穿大街過小巷,終於在一個極偏極偏的角落找到了那間酒吧,外面堆滿酒桶,門面也裝飾的簡簡單單,要不是有人引領恐怕很難找到這裡。梵帝看到後心想“這酒吧老闆真不會做生意,酒香還怕巷子深呢,難怪生意做得這麼慘淡”
走進酒吧正如梵帝所想,七八個桌子坐著人的也就兩三個。小哥似乎是這裡熟客,進來就吆喝一聲“老爹,兩杯醉死海要雙倍的”
“醉死海?那是什麼酒?”
小哥隨便找個桌子坐下解釋道“那是這島上特質的酒,你們外來人肯定沒喝過。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張海生,因為是在海邊出生的,所以我媽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您貴姓啊?”
“哦,免貴姓劉”
“劉先生,你好好,感謝你請我喝酒啊~~~~”
這種常年與生人打交道的人,一般都自來熟,對於這種人梵帝倒也不討厭,沒過一會兩杯雙量的醉死海端了上來,小哥口中的瘋老爹,是一位念過半百的老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原因是他失去了左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用木棍做得假肢,一般這種假肢只有在電視才能看見,因為太過簡陋,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人用這個。
張海生拿過酒杯就是一頓狂飲,一口氣足足喝下半杯多。梵帝說了一聲豪爽後也舉起了酒杯,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最終聊到了瘋老爹身上。
帶著些許醉意梵帝問“海生兄弟,你說瘋老爹出過一檔子事,是什麼事啊?”
張海生做了一個收聲手勢,看了看吧檯瘋老爹正在那裡擦拭酒杯才放心,壓低聲音說“劉哥,瘋老爹這一生說來不幸,但也傳奇。早年間他有一個妻子和女兒,我們這一代人都管他妻子叫桃姨,因為她臉上有個桃花形狀的傷疤,桃姨長得普普通通但人很善良,附近的人基本都受到過照顧,瘋老爹也是以前很愛說笑”
“但就像上天對這個可憐的家庭開了一個玩笑,幾年前一天桃姨得了怪病,渾身長滿了鱗片,由於這座島醫療技術有限,再加上沒有錢,沒辦法瘋老爹只能放棄了治療,他的笑容也在那時候消失了”小哥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好在當時來了一個教會,他們一邊傳教一邊對這座島進行了醫療資助,但很可惜桃姨的病並沒有治好”
“那他女兒呢?”梵帝問道。
“他女兒......”張海生面露愁色“那正是造成老爹現在模樣的原因,桃姨死後教會怕這種疾病有傳染性,決定將遺體火化,瘋老爹極具崩潰,反對這種行為,因為按我這裡習俗死者死後,要海葬的。迫於周圍人壓力最終還是妥協了,瘋老爹由那時起彷彿對所有人產生了恨意,好在他女兒開朗活潑,瘋老爹也漸漸走出了陰影”
“但......老天爺似乎不想放過這個家庭,厄運再次降臨,一個雨夜出去買東西的馮東月遲遲未歸,瘋老爹開始不安起來,拿起雨傘出門尋找,就在小島中央廣場處,小月的遺體冷冰冰的躺在了那裡......據說肚子都被掏空了,由那起瘋老爹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梵帝聽後覺得故事缺失了一部分,恐怕只有瘋老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