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又是一大口抿酒之聲,洛不駭著拍了拍夏侯莄的手,“莄子,慢些,沒備下酒菜很容易醉的。”
卻見夏侯莄的淚已經淌了下來,對洛不徐徐說道,“原來儒雅之人只瞪一眼,便叫我心痛難忍。”
洛不心疼地望著含淚笑著的她,將胳膊繞到她脖子上,“喝酒!”說完洛不亦品了一口,故意將話題引開,“好莄子,這酒真不錯啊!難怪你抱著咕咚咕咚地喝。”
夏侯莄聽了,笑得燦爛許多,“翠兒,你今日可斯文了許多,從前還沒待我喝,你便先幹為淨了。”
翠兒酒量竟如此之大?!
洛不聽得“咯噔”一聲,連忙喝下一大口,“壞壞”笑著對夏侯莄說道,“我這不是先讓讓你嗎,還不領情。”
“這酒極易入口,後勁卻來得又快又猛。從前我們都會備些花生瓜子,可是今日,只想買醉。”夏侯莄的淚又落了下來。
我去!
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原點。洛不望著身邊落寞的夏侯莄,見她臉蛋已雪中帶粉,便知這酒了不得。正想提醒自己小心,卻發現自己亦有些飄忽。
“幹!”夏侯莄又將手中酒罈撞了過來,震得洛不一顫。待回過神來,夏侯莄抽起酒罈一氣而飲。
“莄子!”洛不嚇了一大跳,如此喝法,只怕醉得更快更猛。
夏侯莄卻一把將手中空壇摔碎在地上,笑道,“翠兒,該你了!”
什麼叫該我了?
洛不望著一地的碎片,莫名有些驚恐。連忙喝下一大口,說道,“酒雖好,但你今日如此傷心,這酒便留你買醉,我得保持清醒,確保你大醉無憂。”
這理由充分,洛不正竊喜自己口才不錯,卻見夏侯莄將食指勾起,自洛不鼻子上劃過,“我的好翠兒,太久沒喝酒,你竟忘了上次我們沒喝完的酒,正在此處哩。”
說完,她便跑到一棵大樹下挖了起來。
鼻子上劃過的觸感尚在,洛不卻是神思恍惚,“奇怪,從前似乎有誰經常對我做這個動作……”
正恍惚,夏侯莄已在樹下喚她,“翠兒快來,這裡還有四壇呢!”
“四壇?!”洛不聽得頭皮都麻了。
“我竟忘了這裡有四壇,還擔心不夠,”夏侯莄笑著又開了一罈,“今日我們不醉不休!”
雖說這酒罈不大,但一罈亦有一斤,洛不方才堪堪喝下半壇,便覺得如墜雲霧,如此陪喝,只怕酒後……
“莄子,”洛不連忙說道,“想不想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夏侯莄雖有一千餘歲,玩興卻仍如孩童,加上此時喝了酒,更是興奮莫名,連忙追問。
“送你去見朝思暮想之人。”洛不神秘說道。
“不要!”夏侯莄聽到此話,臉上卻似被霜打了的茄子。清醒時亦不敢看他,此時酒後瘋癲哪敢相見。
“不是見真人哩,”洛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