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序張口就要阻止齊昭,誰知蘇如月倒是飛快的接過了藥膏,眼裡都是躍躍欲試。
“二哥,我的技術你放心,抹藥而已,擅長的很!”
齊昭已經跑的沒影了,連包子都沒拿,倒是沒把病房前的兩個眼線帶走。
畢竟,那眼線也是防止有人突然闖入病房的。
秦時序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蘇如月的眼睛,他第一次發現,原來有一天他會變成一個獵物,而那個獵人會是一個漂亮的小女人!
“二哥,你是要先吃包子,還是要先塗藥啊?”
“獵人”已經朝著他靠近,並且在下一刻就坐在了他的床邊,而他卻毫無招架之力。
“吃,吃包子,”秦時序又多說了一句,“這藥膏不用塗了,齊昭剛剛都塗過了。”
蘇如月將藥膏放下,把包子遞了過去,“你吃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本來想買小米粥的,又怕買的太多,容易招人眼。
秦時序吃包子,三兩口就解決了一個,不一會兒,兩個包子就下肚了。
她順手把杯子遞了過去,男人接過,嚥下口中的包子,說了一聲謝謝。
蘇如月就在旁邊看著他喝水,也不說話,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就像是在盯著什麼有趣的物件一樣。
秦時序更加不自在了,不自在的同時,心裡又止不住的翻湧起很多的念頭。
想著他好像都快十來天沒洗澡了,雖然期間齊昭給他擦過兩次身。
又想著他現在上衣都還沒穿,他身上的那些疤看著肯定醜。
最後,他還想著她能不能別再看他了,看的他心慌。
一杯水,秦時序喝了快半個小時。
直到蘇如月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催促了一句:“趕緊喝,喝完給你上藥!”
秦時序:“……你要不還是把齊昭給喊回來……”
“秦時序,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就不告訴你,我和宋志文剛剛見面到底說了什麼話!”
剛剛還在彆扭的男人,一聽到這話,只愣了一瞬,就紅著耳朵,轉了方向,把背朝向了她。
他原本以為他會有些不習慣的。
在部隊裡訓練殘留在身體裡的意識,讓他知道自己的後背是永遠只能留給自己戰友的。
蘇如月不是他的戰友。
但他好像也很心安,只不過這心安裡還帶著一種燥意。
直到有一隻柔軟的指腹落在他肩胛骨上,他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流穿過,瞬間只剩下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