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長輩,應該不會不顧子女有沒有物件就亂點鴛鴦譜的行為吧。
應該,不會吧。
顧亦北表示他是真的慌,革命前進的道路才剛剛向前邁了一大步,這會兒看上去又是路要被封了。
久思索無果,兩個人也淡定下來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那個人不可能一直都不出現,興許就在這一陣了。
到時候見招拆招,把那個人解決了就好了。
看上去兩個人都很平淡了,實際上都很忐忑,直到終於熬到了週六,不知是不是因為到了那個時刻,反而心態正常了。
本來顧亦北是打算和夏洛書一起去接人的,被害羞的夏洛書給拒絕了。
“而且,那天著急,也沒來得及跟我媽說我談戀愛了。等我找機會說了,到時候再……”
講真她現在腦子還是懵,這突然蹦出來一個娃娃親,她母親大人就沒有考慮過她的心臟承受能力嗎?
顧亦北沒有強求,只是後來又接到一個電話,他的那個出國的朋友,非常神奇地也是今天回來。
跟夏洛書父母的時間差不多,只不過不是同一班飛機,畢竟,始發地點就不同。
得知這一個訊息之後顧亦北又一次厚顏無恥,這次是給自己找了個藉口送夏洛書去機場。
咳咳,稍。
怎料夏洛書神秘一笑,“我也是開車去的,一步到位,直接接我爸媽回家。”
顧亦北沒轍了,最後的掙扎是週六去了夏洛書那裡等她,然後三個人一起出發。
還有一個夏言殊,夏言殊會開車,但是沒有考下駕照,於是顧亦北的另一個計劃就此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