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北原本以為他們兩個會一直這樣開心地過下去,直到夏洛書有一天突然跟他說了一件事,讓他想起了他姐曾經跟他說過的話,心裡,不禁喊了一聲造孽啊。
顧亦北沒想到他倆的感情危機不是兩人吵架,而是出現在了別的事情上面。
那天夏洛書過來找他的時候,表情不是很美麗,欲言又止很多次。
最後還是顧亦北問了她好多次,她才超級不好意思地糾結出口,一開口顧亦北也知道了她這個樣子的原因,這事換成是他他肯定也這樣。
夏洛書跟他說,她父母今年過年打算提前回來,而且避免春運人多,他們甚至在臘月初就要回來,機票什麼的也已經準備好了,時間夏洛書算了算,甚至就在這週六。
顧亦北誇張地掰著手指數了數,這距離元旦剛過,三天?
週六還剛剛好是六號。
這個的話對於顧亦北好像沒有太大的影響,問題出在另一件事上面。
“而且,我媽突然告訴我說,我小的時候有一個娃娃親,機會合適的話會帶我見見他。我還沒來得及跟我媽說我談戀愛這件事啊,還懵著我媽就把電話掛了,我也就沒辦法再打過去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顧亦北想起了他去找他姐那次。
“夏洛書有一個沒有對小輩公開的娃娃親。”
他咋就忘了這茬呢,搞得現在好尷尬還不知道對方姓甚名甚,家居何處,情況如何。
怎麼後來就忘了再問問他姐那個人是誰嘞,咋就光顧著開心了,把這天大的事情忘了。
夏洛書從說話開始就時刻注意著顧亦北的表情,所以他這副樣子自然沒有錯過,這個惋惜嘆息她不是很好理解。
然後她聽顧亦北問道,“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你好像對我有娃娃親這件事情並不好奇,好淡定,也只是好奇了一下那個物件是誰。”夏洛書有些狐疑。
“那個事情我姐以前跟我提過,但是沒從我姐嘴裡問出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