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動怒,別動怒……”
“你給我讓開!”秦叔猛地一推,將擋路的莊周給推到了一邊去。
莊周踉蹌了幾步,還好有家丁攙扶著,這才沒有跌倒在地上。
“葉老爺!”秦叔壓著怒火瞪著葉乾鍾,“我在敬稱你一句葉老爺,我到要問問你,我家小姐到底犯了什麼錯?犯了你葉家門庭裡哪個家規,竟然要受到你們這般的欺負!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說出一個子醜寅卯來,你們葉家就別想安寧!”
葉乾鍾眼皮微抬,冷冷地望著面前叫囂的秦叔。
“你們家小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心裡面最清楚!她在文家待了三天,這三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誰都說不清楚!”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為什麼在葉家那麼長時間沒有懷上,偏偏從文家出來之後就懷上了,這件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
“秦臻,我告訴你,你們家小姐的這些破事我一句都不想提!像她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就不配做我葉家的兒媳,更不配進我葉家的祖墳!我葉家的列祖列宗也絕對不允許這種女人來辱沒門楣!”
葉乾鐘聲聲斥責,言語犀利。
“你、你……”
秦叔氣急攻心,手指著葉乾鍾直髮抖。
“葉老爺,你不要欺人太甚!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詞,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張天士看不下去,這葉家實在是太欺人太甚!
“噗——”
秦叔一口老血吐了出來,葉乾鍾躲避不及,只覺得一陣粘稠稠的東西噴到他的臉上,一睜眼便見著秦臻口吐鮮血,直直地倒了下去。
“老秦——”
蘇言剛跑進來,便見著秦叔口吐鮮血倒下去的場景,心猛地揪了起來,快步跑了過去。
“秦叔——”
葉乾鍾驚愣在原地,望著秦臻顫顫巍巍指起來的手,忽然間像是被抽掉了支架似的重重地砸在地上。
葉乾鐘的心也猛地被砸了一下。
——
“師父,師父!”
醫館裡,夥計跪了下來抱住張天士,“師父,秦叔已經去了,您就別再折騰他了。節哀順變吧!”
夥計聲音哽咽,牢牢地抱住張天士。
“沒有,沒有,你胡說!”張天士用力掙扎著,望著躺在床上的秦臻,否定搖頭,“有我在,他怎麼可能會有事,不會的!你放開我,放開我!就算他被閻王帶走了我也要將他從閻王的手中給搶回來!你放開我——”
“師父!”
夥計聽著師父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心都要碎了,“師父,你別這樣,人死不能復生啊師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