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他怎麼樣了?”蘇言見著走出來的夥計,快步走了過去。
夥計搖了搖頭,“師父和秦叔關係那麼好,秦叔這麼一走,師父心裡接受不了,一直在埋怨自己的醫術不夠,將秦叔的事情一直怪罪在自己的身上,像這樣下去,我擔心師父他也會病倒的。”
夥計擔憂,他跟著師父學醫多年,知道情緒對人的影響有多重要。
——
素婉跪在大廳內,大廳內寂靜無聲,十分的瘮人。
葉乾鍾坐在椅子上,望著跪在地上的素婉,眉頭緊皺,顯然是真的發怒了,“素婉,你太讓我失望了!”葉乾鍾語氣不悅,透露出濃濃的失望感。
千葉惠子站在葉乾鐘的身旁,時不時地幫著葉乾鍾拍著後背,幫著葉乾鍾順氣,“葉伯父您消消氣,我相信少奶奶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
“哼!”葉乾鍾冷哼一聲,怒捶手中的柺杖,“能有什麼誤會?!我都親眼所見,”葉乾鍾指著跪在地上的素婉,怒氣騰騰,“我原以為你是一個大度謙和的女子,卻沒有想到心xiong竟然如此的狹小。我且問你,阿喜她做錯了什麼,你竟然下狠手去推她?!”葉乾鍾握住手中的柺杖,怒氣衝衝地錘了捶地。
素婉低著頭,聽著葉乾鐘的話,十分的委屈,“爹爹,我沒有,不是我…”素婉搖著頭,眼圈氤氳,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不讓它流下來。
“不是你?”葉乾鍾望著還死鴨子嘴硬的素婉,語氣越發的不悅,“不是你還能有誰?難不成是阿喜她自己將自己推下臺階的是嗎?!”葉乾鍾逼問,語氣嚴厲而又不悅。
素婉搖著頭,知道自己現在是百口莫辯,只能黯然地低下頭,十分的委屈。
葉乾鍾望著沉默下去的素婉覺得她是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無法反駁,眉頭一皺,“我且問你,當初迎娶阿喜是不是你同意的了?”
素婉低著頭,聽到葉乾鐘的話只能點了點頭。
“那好,我繼續問你,阿喜懷了身孕自然不能跟你爭寵。不過,她是不是景生的妾?”葉乾鍾繼而追問道。
素婉點頭,不曾抬起頭來,她怕她一抬起頭眼淚會止不住地往下流。
葉乾鍾見著素婉點頭,語氣越發的凌厲,“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什麼再看到阿喜與景生親近的時候卻下此痛手,將阿喜推下臺階去?!”葉乾鍾說此,越發難壓心頭的怒火,手中柺杖一搗,擲地有聲。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的不敢相信素婉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心xiong竟然會如此的狹窄。
竟然會對一個孕婦下如此的狠手,真是妄為書香門第世家
。
素婉低著頭,膝蓋已經跪的沒有了知覺,可是更讓她感覺到心涼的卻是葉乾鐘的話,一字一字一句一句都充滿了對她的不信任。
葉乾鍾見著久久也不說話的素婉,眉頭緊皺,瞬間沒了耐心,“罷了,你去給我跪在祠堂裡,好好的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起來!”葉乾鍾錘了著柺杖,語氣十分不悅。
葉乾鍾情緒有些激動,話音落便咳嗽了起來。
“葉伯父…”千葉惠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嚴素婉,嘴角微微一彎,幫著葉乾鍾順著氣,“葉伯父,少奶奶不是那樣的人,想來這其中是有什麼誤會,要不等阿喜醒了之後再說?這夜深露重的,少奶奶跪在祠堂裡只怕身體會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