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芝還沒有趕到,白若觀重心不穩就要跌落在田裡。
在最後時刻白若觀,為了不徹底的變成一個泥人,不得不放棄漂亮的繡鞋,伸出一隻腳提前踩在了泥裡,這才避免臉貼地的尷尬。
現在她整個人,穿著水紅色衣裙站在田裡。
周圍安靜極了,素芝不知道現在她還能幫白若觀做什麼。
而姜軟言在一旁,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
白若觀在田裡站了好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裙邊的泥巴,她怎麼就那麼傻呢?這麼輕易就上了姜軟言的當。
剛才髒的還只是手而已,現在膝蓋以下的裙子全都髒了。
白若觀越想越生氣,忽然彎腰抄起了一把泥,就朝姜軟言的方向砸了過去。
“你這個傢伙,趕緊給我下來幹活。”姜軟言身體靈活的往旁邊一偏躲掉了白若觀扔過來的炸彈。
“反正你現在都下地了,幫著一起幹個活唄。”
白若觀又抄起一塊泥扔過去,“你怎麼這麼厚臉皮呢?請了我這麼多次我說不來你就別請了嘛,非要叫我來,到時候我幹得太出色,我看你的臉往哪擱!”
剛才還閃躲的姜軟言聽見白若觀的叫囂,頓時就不服氣了。
“哎喲喂,聽聽你這口氣,待會輸了可別哭鼻子啊。”
姜軟言麻溜的也跳進了田裡,素芝看了看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她真是太不瞭解濟世堂的人了。
為了幹活方便,白若觀還是先找了身適合幹活的衣服換上,順便姜軟言和素芝也補了一點防曬霜。
在下田,三個人就正式開始了比賽。
要說這幹活,還真是件神奇的事情,看著別人幹總以為很簡單,覺得要換做自己肯定一會兒就幹完。
但是親自來操作的時候才發現,踩一下都那麼困難,白若觀就是這樣,剛才和姜軟言叫囂的厲害,可現在踩了幾下心裡就欲哭無淚。
她怎麼又上了姜軟言的當呢?一直承認自己很懶不就好了,現在就可以在大樹底下乘涼睡覺了,真是個不長記性的腦袋呀。
不過姜軟言也沒有那麼狠心,她忽悠著白若觀下來幹活,也是為了幫素芝早一點完成工作。
因為其他人還有監督的任務在身,不可能叫他們來幹活,所以白若觀這個免費的勞動力再不抓來的話,今天素芝就要累壞了。
可她也知道白若觀是第一次下地幹活,肯定很辛苦,所以也貼心的來找一些小活動分散她的注意力。
“白若觀你看,你腳旁邊有泥鰍。”
“啊,什麼?”白若觀下意識的想往後退,但是在泥裡腳沒有那麼容易拔起來,退後退的動作倒是有了,可是腳跟不上了。
一個著急,白若觀一屁股坐在了田裡,褲子溼了大半。
素芝和姜軟言再也忍不住了,當場捧腹大笑,一邊笑一邊走過去,想把同伴拉起來。
白若觀趁機就坐在地上開始耍賴,“我不幹活了,你這壞蛋,騙我一次還不夠,還騙我第二次,太欺負人了。”
而旁邊的罪魁禍首笑的卻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我真沒有那個意思,剛才,剛才這真的有個泥鰍來著。”